7、晚上(2 / 3)
其实也挺麻烦的。你恐怕不知道他,他赚的那些银子里还要分给官面上的人物,人家是真金白银要抽成的,自然肯着力护着。我去打招呼,非但要赔上人情,不得还要破费几个呢。”
这登时击中了徐乐的软肋,他只好道:“还请罗叔多多周全。”
罗权拍了拍徐乐的肩膀:“好好,徐家虽然倒了,我还在嘛。你若是表现得好,我也不介意多个干儿子。”
徐乐心中暗想:给人当儿子还得上杆子去求,这也太丢人了些。于是他不肯接嘴,只是岔开话题道:“我还是快些回去,左右要叫嫂子知道。”
罗权便由得他去,也没去找张大耳的打算。有自己儿子在徐乐身边当护身符,张大耳又不是没脑子的杂碎,岂会乱来。
徐乐跑到外面跟罗云汇合,两人边话边往家里走去。徐乐的家在木渎镇上,从城里走回去还有些路程。
不像进城一心要发笔横财,情绪颇高,回去时想想要面对母老虎的雌威,路途就好像长了许多。还好路上遇到一辆牛车,徐乐便将今日得来的宝钞给了那个目不识丁的老农,连哄带骗搭了顺风车回去。
罗云原本是想回家的,被徐乐几句话拐带出来,恐怕晚上只能睡徐家的客房了。他幼年时曾在徐家住过一段时间,是让徐乐的父亲徐荣给他治病,由此与徐乐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后来常来常往成了徐乐的死党,自然对于佟晚晴也有种见到天敌的畏惧。
天色近黑的时候两人总算回到了木渎的家中。院子门只是虚掩着,徐乐推门而入,不忘指使罗云上上门栓。他三两步跑进堂屋,见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人在。又跑过二进的天井,三两步窜上了楼。
楼上房间里也都是漆黑一片,徐乐心翼翼摸到嫂子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心中暗道:太好了,嫂嫂今天睡得早,万事大吉!他又蹑手蹑脚回自己房间,却听得楼梯处传来重重的脚步声,自然是罗云上来了。
徐乐大惊,连忙过去比了个悄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轻些!嫂子睡了。”
罗云嘴巴比成了个圈,再脚的时候就跟徐乐一样了。两人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进了徐乐的房间。徐乐等罗云进了屋,转身关了门,方才松了口气,道:“别把那母老虎吵醒,否则咱们有得苦头吃了。”
“嗯……你火绒放哪了?把灯点上吧。”罗云道。
徐乐不耐烦道:“就在桌上。”
黑暗中冒出了个红点,正是有人吹燃了火绒,递给罗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