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再见陈铎(2 / 4)
法。
庚金杀伐太盛,不伤人便伤己,很难驾驭。
沈若羽能同时掌控这两大五行剑气,当真不负剑胎之名。
“这位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看着我问道。
“你好,我叫秦玦。”
“原来,你就是秦玦,想不到这么年轻。”年轻人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
人的名,树的影。
拜茅山宗和执笔人所赐,我的名字早已传遍大江南北。
就连这座与世隔绝的海岛基地中,都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听说,你也是剑道高手,还有一把欧冶子仿造的承影剑?”有人问道。
“承影剑已经毁了。”我说道。
“承影剑毁了,你为什么还活着?要知道惜命的剑客,剑道永远不会圆满。”
听他这样说,我转头看向沈若羽。
沈若羽脸色微红,轻咳两声说道:“凡事皆有例外,秦玦对剑的体悟不在我之下。”
“哦,这就要请教一二了。”一位生有傲骨,眼相锐意十足的年轻人说道。
“杜衡,我来和你比,离火庚金随你挑。”沈若羽说道。
“我不是你的对手,只想试试秦兄弟的身手。”杜衡说道。
“剑是杀伐之兵。”我说道。
“什么意思?”杜衡问道。
“我曾不诚于剑,以至于失去了一把本该陪伴我一生的好剑。”
“你担心全力出手会伤到我?”
“不伤人便伤己,犯过的错误我不想再犯第二次。”
我的剑道就是因为杀韩宗布不成而被毁,而被毁的原因究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对剑不诚的缘故。
倘若我全力出手是有机会杀死韩宗布的,我没做到,就是辜负了剑对我的信任。
“你放心就是了,你根本不可能伤到我。同样,我也不会伤到你,我们只比剑法。”
我不再说话,因为他根本就不理解我话里的意思。
有杀意才有剑意,有剑意才有章法。
剑法本就是个人在生死搏命间的领悟,单纯的比拼剑法是没有意义的。
同门切磋是一回事,但我并不是他的同门。这里的人,除了沈若羽之外,我谁都不会信任。
“怎么,你不敢?”杜衡玩味的又追问了一句。
“杜衡!秦玦他说的没错,剑为杀伐之兵,不是小孩子的游戏,你若真想切磋,可找同门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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