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持盈赌坊(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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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毕竟这事他也不能确定。

细细想来,天子对他还不错,至少没有剥夺他的爵位,更未降下旨意,对他有任何不利。

苏籍按理该心生感激才对,可他仍旧没有。

他对天子始终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苏如是和李凭都很担心你,我已经派人去告知他们了。你还有一位朋友想来探问你,我见他来历不明,就没有放他进来,谁知他竟私自闯入公主府,我就给了他一点教训,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对他穷追猛打。”

南康对苏籍徐徐道。

苏籍心知那人是宇文信。

宇文信果然拿他当朋友,即使有暴露他自己的风险,都要来看自己的情况。

以往他对于有没有朋友看得极淡,只是老头子一去,又被逐出罗浮,再加上沈兴国死去,苏籍心里清楚,他还是珍惜朋友的。

有的东西,有的时候不觉重要,失去之后,才会有甚深感触。

这大概就是是人性。

没什么好与不好,只是经历后,方知其中况味。

“那确实是我朋友,多谢了。”

“你不问就知道他是谁?”

“因为我本来朋友就没几个。”

南康轻叹,道:“我们都一样。”

她要找朋友,自有无数人来讨好她,但那些都不算朋友。

即便是天潢贵胄,也有她的不如意。

何况人生不总能如意,因为人心总不足。

苏籍道:“我先回朝阳观看看。”

“好。”南康没有刻意挽留。

苏籍离去。

画屏道:“沈道子这人怎么这样,他都不多些什么,公主可是帮了他不少忙啊。”

南康道:“难道要他要如何教导青提,一定要将青提教的文韬武略吗?如果他这样,本宫反倒是瞧他不起。”

画屏脑子转动了几下才明白,若苏籍要如何回报,岂不是他此前藏私。

南康又道:“沈道子这个人,你对他好,他会永远永远记着。”

苏籍还没出公主府,忽地顿了一下,然后又走。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他停的地方有这行字,风一吹,又没了。

出得朱门,到杨柳岸,此刻是午后。虽是冬日,也不森寒。河风拂过枯柳,似做来年春天的伏笔。

远处水面起皱,轻舟飘摇而来,舟上人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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