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肝髓流尸(5 / 6)
簸和温度不均,让酒泛出了大量白沫,很难下咽,但他还是强咽下去,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喝酒。
“快走,我的小娼妇。”兰茨用脚不停地打着拍子,偶尔踩到炮长的肩膀上,换来人家的白眼。上岸时他瞅见曼施坦因将军与美貌女军官挤在一处洼地里,他调皮地伸出双手做交.合动作,并把浓厚的油烟留给那对狗男女。
坦克加大油门冲上石坎,无数的炮弹如同死神的请柬落在了他们周围,泥土、尸体和钢铁碎片不断卷起又散落。一辆苏军坦克横在前面几米处,“轰!”一声巨响,虎式坦克跳跃了一下,88毫米穿甲弹把不知深浅敢于挡路的坦克撕开了一个大洞,卷着钢渣的强烈气浪,差一点把兰茨吹下坦克,头上的坦克帽被吹得老远。
被击中的t34炮塔如被剧烈摇晃后的香槟瓶塞被吹飞,乘员的肢体夹杂在这钢铁气浪中,一块碎肉蹦出老远,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抛物线后落到冉妮亚脚下,事后她对元首说,她发现那块脚掌上长着六个脚指头。
德军301号虎式坦克如入无人之境,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压扁了一辆吉姆轿车,蹂躏了两辆装甲车,强.暴了三门反坦克炮,非礼了四辆拉炮的拖拉机,糟塌了五辆嘎斯货车,还把一头从撞坏的卡车上掉下来、苏军本打算开庆功会用的母牛摁在地上耍流氓——坦克炮管直接插.进了它的屁屁里。
苏联红军战士前赴后继把“莫洛托夫鸡尾酒”燃烧瓶甩到坦克上,坦克像尾巴着火的野牛一样撒得更野了,威力强大的88毫米炮不断把苏军坦克开膛破肚。
到现在为止,兰茨好运连连,一辆t34从泥坑里爬上来,在泥海里乘风破浪冲来,在离301坦克不到十米的地方开炮,随着一声类似于斧头砍在湿木头上的声音,炮口像香蕉皮一样裂开了。原来,这个倒霉鬼坦克刚才越过水坑时炮口插到泥里,开炮时炸膛了。
水满则溢,出头的椽子先烂,做人要低调,风头不可出尽,命运之神不会永远偏袒一个人。可惜兰茨中校不懂这些道理,因而遇到了麻烦:他先是被一群坦克围在中间,接着一辆苏军亡命之徒吼叫着从右侧冲来,紧要关口老虎的燃—电传动转向发生故障,炮手拼命摇动,累得屁响炮塔也只转动了半圈,还没及开炮,对方已经狠狠地撞到老虎的左前方,一下子卡住虎式的履带,两辆坦克表演了一阵子日本相扑运动后彻底分开——两辆坦克猛烈爆炸,把兰茨中校从舱口抛出来。
冉妮亚看见了兰茨中校的尸体——与其说那是一具尸体,不如说那是一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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