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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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抬起头看他,往日美丽的眼睛变得浑浊,里面满是泪水,“孩子,别这么想。他是他的使命,他在自己最爱的工作中离开,就如同他的父亲一样。我想他唯一的遗憾应该就是无法再帮助你了。”

白悠果噗通跪了下来,将头埋在母亲腿上,哭道:“若是您不介意,我愿意喊您一声母亲。我,我也没有妈妈了,我……”

方燕榕摸了摸这年轻漂亮的孩子,道:“可是我也活不了多久啦,你若是喊我母亲,反而会让你经历两次丧母之痛,还是算了。孩子,你要好好的活着,替他活下去,知道吗?”

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泪水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走到了母亲身边。

“徐警官是为了追查我父母死亡的原因去世的,对不起,害您失去了孩子。”

白悠果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方燕榕顿了顿,又道:“努力的做个好人,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就算对得起他的死亡了。我听说你是个艺人,希望你能用你的影响力让更多人得到力量,得到更多的鼓励。白先生,你是个优秀的孩子,请多加油。”

姑娘叹了口气道:“是癌症,已经末期了。其实方小姐撑了这么多年真的很不容易,当初在治疗的时候听到徐先生去世的消息就差点儿没撑过去,如今……方小姐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她资助了那么多困难的人,为什么自己的命却这么苦呢……”

白悠果有些惊呆了,他完全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原因。当初他责怪母亲在父亲去世的时候没有回来看,却没想到母亲在那个时候竟然已经病了。

十多年的病痛将那个在他记忆力风华正茂美丽时尚的女人折磨成了枯瘦的老人,却还要经历如此丧子之痛。

没想到临死还能化个妆。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当然,也有一个理由可能是因为穷。

徐柏青的灵堂十分简单,来的都是常年在一起的同事。周莫寒站在遗体旁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好端端的大小伙子红肿着眼睛,作为他唯一的一个衣钵弟子给来献花的同事领导鞠躬。

不过牧苏洋初中就开始演戏,算是半个童星出身,早就学会了管理自己的表情和语言,对外他就是个阳光小王子,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会明白他只要张开嘴,想让他闭嘴是一件多难的事儿。

牧苏洋叽叽歪歪了一个多小时,把手机都要打没电了,忽悠白悠果搬家未果,只能托人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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