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弟弟逼迫哥哥用批尿尿再后入操尿)(2 / 6)
看了看身前裹着的外套,抬头时刑远冰冷的脸。刑远见他醒了,不客气地将他往怀里又颠了颠,稳稳抱在臂间。高逢微翘起小腿,那里是光着的,丝袜已经被换掉了,他靠进弟弟结实的胸膛,抬手摸了摸衣料下硬邦邦的肌肉。
他不大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车似乎开了很久,中途还去加了一次油。刑远闭口不谈之前的争吵,他累了,他们都累了,他便把他带回来了。
对于高逢微的触碰,刑远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说什么。
高逢微闭上眼,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嗅到弟弟身上干燥温暖的皮肤气味——健康的、强壮的,一个男人在年华正盛时所特有的那种气味,催生他的身体里涌起生殖欲的气味。
“我饿了。”他开口道。
刑远在客厅把他放下来,说:“你可以先洗个澡。”而后兀自转身走向厨房。
浴室里静谧得像真空,高逢微在一池热水里睡着了,他半伏在自己胳膊上,雪白的脸被热水熏出粉红色。刑远蹲下来,凝视着哥哥腮上的小绒毛,湿发上飘了一阵湿润的香气。刑远把他从水里抱起来,他的头歪过来,轻飘飘地靠在刑远肩头,雪面粉腮,鸦睫秀眉,依然如多年前一样的姣美动人。
作为富贵门楣下的一员,富裕家族中稀奇古怪的事他们见识过太多,可是,大约都不如他们家里的事情更离奇。刑远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曾猜想也许是淳叔叔,可是淳叔叔看起来不像任何一个父亲,据他所知,大多数的父亲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尤其是豪门大户,父亲和孩子往往水火不容,如同山中的猛虎。
刑远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也一样。他记得高二时学的《长恨歌》,明皇从自己的儿子手里抢走貌美的杨妃,标榜为知己真爱……真叫人恶心。他的手不知何时捏得很紧,把高逢微弄醒了。
他一醒过来,便挣扎着让刑远放开他。刑远手臂一抛,把他颠得晕头转向,牢牢锁在怀里,走向床边坐下端起碗和勺子,说:“我给你煮了点糖水。”
“我不想吃了。”高逢微嗅到酒精的气味,皱起眉躲避,挣扎不得不免动怒,抬手便朝碗打去。
刑远端碗的手一退,另一手抓住他那只手,和另一只摁在一处,说:“你饿了。”
高逢微踢起腿来,恼道:“我不吃了!放开!”
“我说——你饿了——”
半个小时后,高逢微搏斗得精疲力尽,没有力气再挣扎。刑远搂着他一勺一勺地
把汤水喂干净,他不肯咀嚼的糖藕和芸豆被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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