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弟弟作死戏弄哥哥 丝袜车震暴力sex up up)(2 / 3)
恼羞成怒,“你他妈算——嗷!”
高逢微曲起膝盖利落地重击向男人下体,而后抬腿踢向肚子,男人像一个臃肿的羽毛球一样飞到地上,高逢微拢皮草大衣一般拢了拢那件宽大的外套,抬起一根雪白的手指拂去黏在脸颊的发丝。
远处车里,刑远转着指尖的打火机,不时点燃又熄灭,毫不在意地自己腿间鼓涨的阴茎。高寄远是被高逢微调教得仅凭视觉就能发情的低等动物——他想着他,想操他,让他怀孕。刑远也是。
尽管表现的云淡风轻,但刑远知道哥哥正生着气呢,只不过有把柄在自己手里,才会忍气吞声。高逢微没钱了,不是说破产那类的没钱,只是他需要远远超出他能合法取的现金流。高家有钱,可钱是需要运作才能源源不断的存在的,高逢微忙着驾驭刑氏扩张版图,而高家为他提供军饷。但高靳并未立下长子多得的遗嘱,高家叔伯们忌讳做哥哥的那个偏颇母家,极力维护着似是应当给弟弟的那一半。
那是一份足以让高逢微低头的财富,那不完全属于刑远,也还不属于高逢微。他以为他不知道这些,还装模作样地要施舍他点碎骨头渣子。
刑远摁开打火机,用一张纸钞引燃烟卷。高逢微要想拿到他的那一半,要想那个孩子好好的,就得乖乖听话,把他伺候舒坦。
一直快到天亮,也不再有哪个男人再接近高逢微。也许大家的酒都醒了,也许因为天空快明亮起来了,高逢微双腿冰凉,他的皮肤很白,笔直得像一个窈窕的雪人。他一动不动,只有头发轻轻地飘摇着,闭着眼假寐养神,一个勾着身子捂着胃的男人搂着浓妆艳抹的“同行”路过他身旁,嬉笑道:“玩得真大……真栓了一晚上……现在这叫什么?…哦,主人的任务……”
高逢微忽然睁开眼,质问道:“你说什么?”
男人大着舌头得意洋洋说着自己早已看透的见解:“主人让他出来发骚,又舍不得给别人操,哪个婊子出来卖还披着件别的男人的衣服。”
高逢微愣了愣,正要开口再问,才惊觉自己已经发呆好一阵,那两人早已上车走远。他安静地站在原地,忽然抬起一只手攥住脖子上的皮革链用力一拽。
皮革链的尽头是合金制的锁扣,小牛皮的链身对一只手来说已经足够结实,他不有达成解放自己的目的,还因暴发的猛力而踉跄两三步,有些狼狈地扶住路灯。他的胸口不断起伏着,低头找了找,捡起半块砖头握紧,用力朝挂在灯杆上的锁扣砸下去。
几声
重响之后,刑远搭在车门外的手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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