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篇(2 / 3)
让我再好好想想方才的提议,并且说最好等到承元回来之后再做定夺。然后他便匆匆溜走了,跟躲灾一样。我的手不自觉地发抖,唯有紧紧握拳,才能抑制住这因内心惶恐不安而带来的紧张。
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心想着,却忽然听到耳畔门响,知道有人进来,猜想应当是岐huáng仙官,便开口道:“仙官可同意我的法子了?”
“是我。”
是敖蔚的声音。
我回头望去,只见一袭绿衣的敖蔚自门边走来。她看起来也是虚弱的很,在那沅风大闹钟山天宫之后,她便一直没有缓过劲来。只是这天宫太乱,昙青和我接连受伤,反倒所有人都忽视了她也是一个刚刚受过重创的人。
“你怎么来了?”我问。
“我不能来探望一下我的太姑祖母吗?”她反问着,来到我(身shēn)边坐了下来,同我一起凝视着她。
沉默良久,敖蔚终于开了口,道:“你醒来以后,有些奇怪。”
“奇怪?”
“你不像你了。”敖蔚道。
我掩饰着自己的慌乱,伸手理了理鬓边碎发,故作从容地答道:“事(情qing)太多了……人总会变的。”
“说的也是,”敖蔚双目无神,重复着我的话,“人总会变的。”
又是一阵沉默。
若是以前的我,肯定会没话找话,可此时的我心乱如麻,一颗心都扑在昙青(身shēn)上,便根本没有心思去找话了。但我能感觉到,敖蔚的目光似乎转移到了我(身shēn)上。她似乎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这才又把目光移回昙青(身shēn)上。
“我听说她醒来过。”敖蔚道。
我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
“那她如今可好些了?”
我又摇了摇头。
“你有法子了吗?我进门时听你的话,似乎你有办法了。”她问。
又绕回到了这个问题上。我看着昙青,眼圈不知不觉地就红了,忍者泪意开口回答着敖蔚的问题:“我有一个法子,但太过大胆了。”
“什么法子?”敖蔚问。
我闭了眼,把我的想法和盘托出。然后又低下头,qiáng颜欢笑,问敖蔚:“你以为如何?”
“你想让她忘掉这一切,也忘掉你……”敖蔚喃喃说着,又看向我,问,“你舍得吗?”
我苦笑着说:“自然是舍不得的。”
“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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