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八十三章（2 / 5）

智下沉，对力量的渴慕不断上升。

振翅声最后化剧痛般的轰鸣，仿佛尖刀一样扎进了她的大脑深处，宋逐云从梦中骤然惊醒时，依旧能清晰地感受那种疼痛与混乱。

“飞蛾”的声音未苏醒而消失，宋逐云怀疑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丢失了一部分理智。

她学校的时候曾读一些论文，那些徘徊疯狂边缘的可怜人，往往从察觉出自己身上的异变。

失去理智者难以判断自己失去了多少理智，就算察觉异样，也多半会认为不正常的是别人。

宋逐云能怀疑自己精神状态出了问题，部分原也是为跟“貌旅行家”battle的经历，让她短时间内对世界充满怀疑。

过度地摄入知识会让人入迷，力量的骤然膨胀也会造成样的效果。

自从苏醒之后，她就没再去消化新获得的“断枝碎片”，这种自克制初步起效，除了那次之外，宋逐云再也没有坠入那种充盈着光芒与飞蛾的怪梦当中。

不过偶尔遇见一次类似的情况也非全是坏处，“飞蛾”吞噬理性，也带来知识，思绪受了一次冲击后，宋逐云更加深刻地理解了名为“器量”的概念。

这是一个相当抽象的意象，如果让宋逐云来描述的话，大约相当于灵魂的厚度。

卡牌觉醒数三张以下的人灵魂十分单薄，至于那些达突破界限水准的人，则有了明显的厚度。

宋逐云这边，为“小树”成长得太过突然，有点超出了她灵魂厚度的极限，如果继续膨胀下去，力量会压过人性，让她慢慢陷入疯狂当中。

想要让“小树”继续成长，时保证自身精神状态的稳定，就要拓宽“器量”

至于“器量”本身如何扩展，其实就是他们日常做的那些事。

循序渐进地学习、本身升级的过程、新卡牌的有序觉醒、对于自身精神力的锻炼……都能提升个人的器量。

甚至于“根源树苗”按照正常的速度逐步成长的话，也可以使她的器量提升。

简而言之，就是卡牌师的成长速度与风险呈正相关，对才来说，人生ol的暴毙大礼包随处可见，堪称点击就送。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北部卡牌大学的学风格更加稳定安全，当然也可能是为这里的根源之树状态最差，法提供过多的庇护，成长路线上，会偏向于稳妥安全。

把觉醒卡牌跟学习知识都排除应做事项之外后，宋逐云思考了一圈，现她当优先度最高的任务，居然是好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