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13-2（3 / 3）

陆离看向窗外：“有办法让她的疼痛减轻吗？”

隔着地窗的杨春雪摊手：“我只是只可怜弱又无助的怨灵，制造痛苦倒是拿手，减轻疼痛不在业务内啊。”

陆离点头，不再什么。

他蹲跪下来，与慧基本保持持平：“你腐烂了七天，神经应该已经没有感知了。所谓的疼痛只是你的错觉，放下吧。”

这个事实无比残忍，但是起效了。

慧不再呢喃喊痛，蜷缩的身体重新舒展开，放下手臂。

“我可以问些问题吗？”陆离看着那双不再清澈的眼珠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眼珠缓慢转动，在陆离身上。她的手忽然抬起，伸向陆离面庞。

一道阴气阻拦了她，强制放回原位。

杨春雪贴在窗户上，鼓成包子脸。

“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大致猜得出。我要知道的是起因，是谁袭击了你。”

不管她们两个的动作，陆离认真道。

“你与她们融合在一起过，应该知道她们都是谁。”

慧默不作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角观看全局的耿律师以为她死了的时候，慧缓慢开口

“有三个人……”

从腐烂程度来看，她的确是第四个。

“还记得名字么。”

这一次，慧没再让陆离等太久。

那曾经融合灵魂后属于她的一份记忆被激活。

“是……刘燕……陈荣……陆文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