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4 / 5)
景涵简单洗漱了下,半躺到床上。
门没有关严实,他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不大,但还是很轻易就分辨出其中属于梁靳林的声音。
从他第一次和梁靳林见面起,他就对男人的这把低沉嗓音特别敏感。
这个世界上的过敏有很多种,食物过敏,季节气候过敏,皮肤过敏等等,不知道里头会不会有声音过敏这个分类?
而且这种过敏还会转移。
起初只是耳朵,现在,心脏好像也开始过敏了。
梁靳林办公室的套间和家里风格差不多,都是走的性冷淡风。景涵的头靠在软软的枕头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一会。
眸光微动,转到了床旁边的开光上。
原来吊灯的光有好几档,适合不同的时间和天气,非常人性化。
他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种简单到极致的装修风格了。就像梁靳林那个人一样,外壳是冷而硬的,但是相处起来,其实很舒服。
景涵很快睡着了,再醒来时,梁靳林已经忙完了,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文件。
听到动静,男人侧过头来:“醒了。”
景涵努力清醒:“几点了?”
梁靳林看了眼手表:“五点半。”
景涵一下子坐起来:“我睡了这么久?”
他揭开被子下床。梁靳林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帮他将放在一旁的鞋子拿了过来。
景涵盯着男人的动作愣怔了片刻。
梁靳林见他没动作,抬起头:“怎么了?”
景涵手揉了把脸:“我就是觉得还挺神奇的。”
梁靳林蹲下身:“神奇?”
景涵点了下头:“我有的时候会觉得,你其实离我挺远的。”
“远?”
“嗯,就像你坐在办公桌上和你的下属谈事情的时候,就离我很远,仿佛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
梁靳林眼珠动了一下。
他维持着微微仰头看景涵的姿势,吊灯不知什么时候被调到了对温柔的那一档,暖黄的光印在他幽深的眼瞳里,折射出一种暧昧又柔和的暖来。
景涵喉结动了下:“但有的时候,你好像又离我很近。”
就像这时候。但景涵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甚至有种错觉,很多时候,仿佛只要自己一句话,对方什么事都会为他做。
但是这个念头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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