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舞者 七(3 / 4)
之后杀出机关重重,她便又是那个强大自信的梅疏。
没有事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像飞天神女一样,总有一天,她会再一次飞起来的。
当梅疏从房间中出来想要去浴室的时候,她看见了宋观山依旧像每一个晚上一样站在阳台上,面前立着画架,上面摆着画布,手上拿着一支画笔。
他的神色专注,甚至在月光下,他竟然看上去有那么几分难以察觉的柔和,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宋观山长得实在是好看,只不过当看见他在月光下面的时候,梅疏却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嫦娥奔月的传说。
当然了,宋观山的颜值让他当不了后羿,于是只能是嫦娥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一下笑了出来。
宋观山听见声音抬起头的时候,便是看见了少女在夜里的笑颜。他好像意识到梅疏笑的时候从来不露出牙齿,只是弯起唇角,勾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
只不过这一次,她却笑得更为开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眼角弯起,往上撇出了一点狡黠的弧度。
他忽然愣了愣,随后才记起来向她点了点头。
梅疏抬起了手,也算打了一个招呼。
有一瞬间,他们看上去是那么的默契。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借住在这座公寓也算是神奇。
她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候,却是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
可是就在这短短的一个星期内,他给她的安慰却比她的亲人加起来给的都要多。
她的亲人只会从她的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有的时候宋观山甚至不需要言语,只要轻描淡写地站在那里,仿佛天塌下来都不怵,便能让她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心安。
虽然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甚至严格得来说很短,可是她却是几乎一厢情愿地相信他是没有恶意的。
可能是因为她再也承受不起来自有一个人的恶意,或者也许她是知道的,宋观山的冷漠与严寒的不一样。
虽然两个人有着相似的外表。
严寒的清冷只是一种保护膜,下面却是一幅狡诈的心肠,而宋观世却是表里如一得不近人情,虽然冷若冰霜,却也冷得让人感到安全。
尽管他画画的风格那么诡异。
梅疏是一个正经的古典芭蕾舞者,向来不是很明白这些后现代的风格。
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阳台,却发现宋观山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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