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爱恨两依依（8 / 18）

选择了让权势陪伴一生。”

颛顼抚了抚夭的头，叹了口气：“明日礼物就能准备好，你明日就出发吧！在五神山好好休息，发闷了就去找阿念吵架。”

夭扑哧笑了出来：“有你这样的哥哥吗？鼓励两个妹妹吵架？”

颛顼笑道：“也只有兄弟姊妹，不管怎么吵，还能下次见了面依旧吵，若换成别的朋友，早已形同陌路。阿念只是有些天真，并不蠢笨，你上次激走了她，她不见得现在还不明白你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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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在珊瑚和苗莆的陪伴下，悄悄回了五神山。

中原已是寒意初显，五神山却依旧温暖如春。夭恢复了以前的悠闲生活，早上练习箭术，下午研制毒药，不过最近新添了一个兴趣，会真正思考一下医术。

一日，俊帝散朝后，特意来看夭练箭。

夭认认真真射完，走回俊帝身畔坐下，感觉发髻有些松了，夭拿出随身携带的狌狌镜，边整理发髻，边问：“父王，我的箭术如何？”

俊帝点点头，把夭的手拉过去，摸着她指上硬硬的茧子：“你的执着和箭术都超出我的预料。夭，为什么这么渴望拥有力量？是不是因为我们都无法让你觉得完全？”

夭歪着头笑了笑：“不是我不信你们，而是这些年习惯了不倚靠别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要找点事情来做。”

夭抽回手，要把狌狌镜装起来，俊帝拿了过去，展手抚过，相柳在蔚蓝的海底畅游的画面出现。夭愣愣地看着，虽然在她昏迷时，相柳曾要她消去镜子中记忆的往事，可等她醒来，他从未提过此事，夭也忘记了。

俊帝问：“他是九命相柳吗？这一次，是他救了你？”

夭低声道：“嗯。”

俊帝的手盖在镜子上，相柳消失了。

俊帝：“夭，我从不干涉你的自由，但作为父亲，我请求你，不要和他来往。他和颛顼立场不同，你的血脉已经替你做了选择。”俊帝已经看过一次悲剧，不想再看到夭的悲剧了。

夭取回镜子，对俊帝露出一个明媚的笑：“父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他之间只是交易，他救我，是对颛顼有所求。”

俊帝长吁了口气，道：“反正你记住，我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出兵灭了防风一族，帮你把涂山家的那只狐狸抢过来，也不愿你和相柳有瓜葛。”

夭做了个目瞪口呆被吓着的鬼脸，笑道：“好了，好了，我记住了！啰嗦的父王，还有臣子等着见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