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白月光?(1 / 10)
岑年住院时在医院躺了两天, 出院后又在酒店当了几天米虫。
他打了个哈欠,按了遥控器, 觉得自己身上要长霉了。
《不寄他年》原本预留的时间还算充足, 只是被吴端阳的事情这么一搅合,主演又受了伤,现在只能拍些傅燃的独角戏、配角的戏份,而岑年的所有镜头都要压缩在一个月内完成, 档期便紧了起来。
从李导日益后退的发际线足以看出, 李延的压力也并不。
不过……
李延想要岑年尽快恢复、开始拍戏,而傅燃不知出于什么原因, 总之,这几天来, 岑年几乎被禁足在酒店里了。
就连方莉莉也是他们的帮凶。
岑年无聊地按着遥控器。
他一直不是个享受安静的人, 即使现在能天天见到傅燃、偶尔还能逗一逗对方, 撩拨一下, 但这么连着几天呆在酒店里, 是个人都要腻了。
晚上九点整, 他换到了嘉佳卡通频道,开始看第七遍海绵宝宝。
正演到海绵宝宝要去抓水母时, 岑年眨了眨眼,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傅燃这几天被李延压榨着,每天都要接近十点才收工。但傅燃知道岑年睡得晚, 每天拍完戏就会带点夜宵来看岑年、同他晚安。
……跟高中时代的查寝似的, 但凡岑年不在酒店, 他都能发现,不过——
岑年拿出手机,给傅燃发了一条微信:
“前辈,我先睡了。”
对方很快回了一个‘嗯。’
——岑年竟然从这个‘嗯’中看出了一丝失。
岑年的坏心眼又蠢蠢欲动了,他想了想,按下话键,放软了声音:
“今天辛苦了,”他打了个哈欠,声音显得懒散又乖巧,“前辈,晚安。”
岑年一直很清楚自己声音和外形的优势。他灵魂是二十八岁,奈何占了个十八岁的壳子,撒娇占便宜得心应手。
傅燃那边好半晌没话。
过了半天,傅燃才回过来两个字——‘晚安’。
岑年一肚子坏水在冒泡,他想了想,打字道:“我听不到啊,想听前辈自己跟我。”
“……”
傅燃没有立刻回复。
岑年也不着急,他一边站起来,一边开始找房卡、钱包和充电宝。现在才九点,距离傅燃回来至少还有一个时,而且,傅燃肯定以为他已经睡了。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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