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未来（1 / 5）

“绝不原谅。”

岑年低声完这句话，咖啡厅的这个角陷入一片死寂。

傅燃的手攥紧了，很快又松开。他沉默片刻，抬头，视线沉沉地望向岑年。

而岑年低下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重生后，他想了很多事情。

假如，上辈子那个吊灯没有掉下来，他没有死，面对傅燃的告白……他会怎么办？

他想不到，他不知道。

他无法忘记这整整十年的痛苦，却也无法放下傅燃。还好，他重生了，他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十年前，他不需要做出选择。

现在的傅燃不曾欺骗他、敷衍他、不曾把任何痛苦加诸他身。十年前的傅燃什么都不知道，十年前的傅燃是可以、也值得去爱的。拥抱这样的傅燃，并不算辜负过去的自己。

如果，在这里坐着的是十年后的那个傅燃，岑年现在的态度一定会大不相同。

——幸好不是。

岑年垂下眼睑，掩去眼神中的情绪。他吐了口气，看向傅燃和李延，耸了耸肩，笑着：

“只是一种假设，别当真。”

没有人回答。

“……怎么了？”

岑年摸了摸鼻子，显得有点尴尬。

“对，”傅燃先淡淡地笑了笑，他抬眸，看进岑年的眼睛里，，“只是一种假设。”

然后，傅燃把端着的咖啡轻轻放下，他顿了顿，低声问：

“如果，那个人……他是迫不得已呢？”

咖啡厅里放着钢琴曲，此时琴音一滑，骤然变奏。

他们坐在窗边，窗帘半垂，傅燃的眼神隐在暗处，看不清明。

岑年略一思索，才反应过来他的是什么。

傅燃为什么会执着于这个问题？岑年有点奇怪，但他并没有多想。岑年随手拿过桌上的餐巾纸，边叠边心不在焉道：

“迫不得已？”

那片餐巾纸三折四折，已经看不见原本的形状了。他边叠着，边思考了片刻。然后，他看向傅燃，认真地：

“前辈，您知道十年有多长吗？”

傅燃平静地看向他。

岑年并没有等傅燃的回答，他笑了笑，：“十年，八万多个时，整整三亿秒。”

他嘴边的弧度明明是笑着的，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他垂下眼睑，不再去看傅燃的眼睛，轻声：

“那么喜欢的人，每一秒我都想跟他呆在一块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