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1124【冠盖满京华】（3 / 4）

虽然二人的语气和态度都很平静，表面上似乎并无火药味，但其他人都能感受到那股黑云压城的气势越来越厚重。

如果朝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那么事情的真相几近于呼之欲出。

刘贤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双手。

他扭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刘贤，不紧不慢地说道：“方才卫国公提到，将来或许有人效仿此事，污蔑本官为西吴皇族子弟。倘若真有那一天，本官首先要做的便是向陛下和满朝文武自证清白，滴血认亲也未尝不可。当然，本官知道卫国公性情洒脱不拘一格，想来不屑于这种蠢笨的方式。”

他上前一步望着萧瑾，微微眯眼道：“襄城侯，敢问你今年贵庚啊？”

裴越转身朝皇帝拱手一礼，正色道：“陛下，臣知道分寸，不会同襄城侯动手。”

开平帝在遇刺之后曾经委任七位辅政大臣，其中为首的左执政莫蒿礼久不入朝，而谷梁自然会站在裴越那边。除此之外，还有萧瑾、李訾、洛庭与韩公端，只要他们四人态度一致，再加上那些神色肃穆的尚书与九卿，这股力量足以坚定新君的信心。

这便是他用五年时间无数次亲冒矢石出生入死、赤胆忠心奋不顾身凝结而成的势！

局势发展到此刻，他显然已经能判断出那些言纸上的内容极有可能属实。

萧瑾微怒道：“卫国公，本官断无这种想法，只因事关天家血脉，厘清内里方为正道。高祖曾定下铁律，宗室子弟乃至外戚权贵绝对不可插手军权，这才是皇权稳固之根本。倘若卫国公并非祁阳长公主的后人，此事自然万般皆可，若不然的话……”

裴越低头看了一眼身前的金砖，似笑非笑地道：“襄城侯今日令我刮目相看，原来朝中诸事你便可一言决之。”

裴越漠然道：“不然又如何？”

萧瑾微微一顿，淡然地道：“常人遇到这种事，或愤怒或焦躁或郁卒，唯独卫国公如此镇定且胸有成竹，真是令人费解。按照御史大夫先前所言，当年知情者除他之外皆已故去，所以本官很想问一句，难道卫国公对自己的身世真的半点都不好奇？”

刘贤摇头苦笑，抬手道：“裴卿。”

也就是说，站在萧瑾旁边的裴越不仅手握重兵，名下有泼天财富，而且身体里还流着祁阳姑祖母的血。

然而……

良久之后，周遭依然没有动静。

萧瑾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场景，他眉头紧皱起来，忍不住看向身边的年轻国公。

但见裴越长身肃立，身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