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1049【真正的底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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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裴越反复推测王平章的心思，却始终没有找到答案，只能认为王平章对唐攸之本人成见颇深。

王平章淡淡道：“带下去，等到京都城下，当着那些乱臣贼子的面用此人的脑袋祭旗。”

刘质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显然这位老者对这一仗的筹谋非常妥当，从他两年前想方设法将罗焕章调来京营便可窥一斑。

王平章又道：“老夫给诸位一个时辰准备，未时二刻全军开拔赴京平叛，未至者皆斩。”

只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以罗焕章过往展露的骨鲠忠心，怎会在明知此事真相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选择？

罗焕章驻守西境二十余年，从边军小卒到虎城偏将再到一营大帅，立下过汗马功劳，身上有无数伤疤，早就有资格更进一步。在西境战事中配合裴越击溃张青柏主力之后，没有人能够质疑他调任京营主帅的资格。

裴越返京之后，原本想将荥阳府尹赵显宏举荐为灵州刺史，以配合自己在灵州的安排和布局。没想到在那场云山雾罩的朝会上，王平章突然建言西军改制，并且极力推举李炳中为包揽军政大权的新任灵州刺史。

刘质轻声一叹，看向王平章岔开话题道：“魏国公，谷梁那边暂且不论，萧瑾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坐镇虎城十年始终没有给西吴人机会。若论守城之能，这世间胜过他的武人恐怕不多，不知我们有多大的把握破城？”

罗焕章点头不语。

这句话指的是当初一件往事。

唐攸之改任灵州刺史之后，罗焕章接手京军南营顺理成章，因为西境之战中裴越当居首功，唐攸之在北线战役中的功劳堪为第二，再往下便是时任西境金水大营主帅的罗焕章。

刘质微微一笑，又看向王平章，眼中满是赞许和敬畏：“世人都说裴越心思缜密计谋深远，可是在本王看来他给魏国公提鞋都不配，谁能想到魏国公当年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为的便是今日这一刻？”

罗焕章微微垂首道：“殿下谬赞，这都是臣应尽的本分。”

开平五年，大梁在边境击败西吴数十万大军，取得一场酣畅淋漓又影响深远的大捷。

在此之前，开平帝原本要调唐攸之回京接替李炳中，成为新一任的京军南大营主帅。

六皇子刘质望着面如重枣的罗焕章，感慨道：“当初魏国公暗中相告的时候，本王怎么都不敢相信，定军侯会做出这般大义之举，不愧是国朝的忠臣虎将。”

王平章带来的十余名年轻人勃然大怒，当即便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