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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一身,穿了许多年了,一眼便能让人认出来。
“春联,一文一副,一副一文!”
季白坐在摊位上,略有些生涩的吆喝着。
媚儿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跟着磊哥儿满街道转悠。
眼看着临近中午了,娘亲将货备得七七八八了,媚儿同磊哥儿姐弟二人这才慢悠悠的往回赶。
沈媚儿一时杵在了原地,忘了反应。
这时磊哥儿轻轻拉了沈媚儿的手,小声道:“阿姐,是季白哥哥。”
话音一落,磊哥儿的话嗖地一停。
周遭人影一晃,媚儿偏头看去,只见打铁匠不知何时缓缓走了过来,杵在了她的身侧。
似乎抬眼朝着前方看了一眼,沉吟了片刻,继而问道:“要□□联?”
沈媚儿闻言,悄悄看了打铁匠一眼,似乎想要探究他说这番话时的神色和语气。
不过,探究失败了,什么表情也没有,语气好似也与往日无异。
沈媚儿不由瘪了瘪嘴,道:“自然。”
打铁匠闻言,看了她一眼。
然后,没有然后了。
却只将薄薄的唇,轻轻的抿了一下。
沈媚儿闻言,顿时喉咙里哼了一声。
磊哥儿看了看打铁匠,又看了看沈媚儿,忽而缩了缩脖子,说了一句:“我去娘亲那里瞅瞅。”
说完,磊哥儿转头飞快跑了,一头扎进了徐盛昌里。
留下媚儿同打铁的二人杵在原地。
打铁匠一直没有说话。
沈媚儿不由鼓了鼓脸,只觉得气氛好似一时变得有些怪怪的,可哪里怪,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年关马上将至,一文一副的对联颇为实惠,故而摊位上排队写对联的人不少。
再加上,这写对联的是个白面书生,听说明年是要参加县试的,故而特来沾喜的人不少。
轮到媚儿他们时,他们已经排了一刻钟的队伍了。
“姑娘,您要写副什么对联?”
季白一门心思都在手中的笔墨上,只余光瞅见了来人穿着裙子,便一边摆着文稿,一边温和的问着。
他头也未抬,只用砚台将手中的红联一下一下压得展平。
“你看着写罢!”
沈媚儿淡淡笑着开口说着。
几乎是她的话音刚一落,正在忙碌的季白手中的砚台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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