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言灵降灾(2 / 5)
琉璃在他床畔沉睡着,灵力散尽,怕是吃了不少苦头,琉璃蜷缩着身子躲在床头。李潮歌见它总算是安然无样,心中便安定了许多。
当他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竟发现帷帐外头有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也许是重伤在身,李潮歌总觉得那身影虽然十分熟悉,却时远时近看不真切,挠地他心痒,于是忍着痛爬了起来,往外屋走去。
踏出里屋的那一刻,李潮歌只觉得眼前一亮。
慕清魄就端坐在外屋的书几边练字。
他一袭乌纱卷云暗纹袍,胸口别着一枚无垢的白羽,点缀在乌纱袍上,犹若星辰。
前两次遇见都是在非常情况之下,因此虽说李潮歌一直知道慕清魄好看,却并没有机会好生端详他的五官,现在他安安生生地坐在这里,李潮歌便屏息凝神地将他好生看了个够。
太一与两仪虽说都为王族,但家风却完全不同。瀛洲太一氏世代爱好纷奢,家风豁达豪放,宫中多以金玉雕饰,宫人衣着也多是刺绣锦缎,华丽至极。而冰洲两仪氏却世代爱好素雅,家风严谨,作风端正,宫中庄严肃穆,衣着也多以黑色,黛色,或是白色为主。
李潮歌从小在瀛洲长大,见惯了极尽穷奢的美,忽然见这一人一身素雅地坐在面前,只觉得从前瀛洲的那些都是俗物,这位才是真真的天上人。
即便是席地而坐,那姿态也是雅正至极,少年的英姿已经从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之中显露了出来。他正凝神于笔下,一双幽深的眼睛沉着地注视着宣纸,眉宇修长直逼发际。鼻梁高耸着,薄唇因专注而微抿,肩膀宽阔,执笔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整个人如同一块墨玉一般雅致却又英气逼人,这个年龄的少年身上司空见惯的羸弱,在慕清魄的身上却丝毫不见端倪。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好一个璧玉般的少年。
李潮歌在暗处看着他,心里悸动,只觉得他比自己从前遇到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百倍。
只不过在暗处观察可不是李潮歌的风格,如此大好容颜,一直低着头看不清全貌,岂不可惜?
李潮歌这么一想,便不愿意再偷看了,抬抬腿就光明正大地朝着慕清魄走去,张口便亲昵道:“清魄哥哥怎么在这里练字了?”
慕清魄听道这一声,立即抬了头,看着突然出现的李潮歌,他原本坚定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一丝茫然。
李潮歌从小在瀛洲长大,没什么规矩束缚,在宫里遇见了谁都是哥哥姐姐地乱叫一通。而慕清魄在冰洲活了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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