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3 / 5)
唇红润,还泛着水光,微微张合着,因为缺氧而忍不住用嘴呼吸,圆圆润润的双眸有些朦胧。
岑冥翳微微弯起唇,舌尖舔了舔,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容。
见谢菱渐渐回过神来,岑冥翳把抚弄着她脸颊的手收回。
摩擦之间,岑冥翳好像察觉到疼痛一般,轻轻皱起眉,“嘶”了一声。
“……怎么?”谢菱用还有些迟钝的大脑问。
岑冥翳没说话,睫毛乖顺地垂着,看着自己的拇指指腹。
谢菱也忍不住跟着看去。他的手上有不少或深或浅的划痕,像是花枝或者花茎上的刺刮出来的。
谢菱伸手摸了摸:“疼吗?”
“不疼。”岑冥翳回答,“不过,还有其它的伤口。”
谢菱:“?”
岑冥翳解开衣襟的扣子,他本来就穿得单薄,三两下便敞开领口,露出肌肉蓬勃,紧致平滑的胸膛。
谢菱的手被他牵着伸进去,摸到了侧腰处,在那里停留。
伤口?什么伤口。
谢菱脑袋里根本想不起来这回事了。
她脑袋里只充斥着一个词,腰窝腰窝腰窝……
真的很好摸。
岑冥翳今天主动得过分,谢菱决定投桃报李。
她手腕微微用力,轻轻滑动,留下轻柔绵软的触感。
岑冥翳神情有些绷紧,长而直的眼睫顺着呼吸的频率杂乱地颤动。
谢菱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听在岑冥翳耳中,那笑声比腰腹上的手指更挠得人心痒,可在门帘后的两人听来,却仿佛带着锯齿的刀刃一般割裂着心脏。
谢菱还有些无力,但更多是因为懒,不愿意就这样站着,侧过身把脑袋靠在岑冥翳肩上,仰着头看他,澄澈的圆眼睛看起来很纯真,而且只看着他一个人。
她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岑冥翳衣襟里拿出来,窄腰宽肩大长腿,真是摸多少次也不会觉得腻。
“殿下,你要仔细些,不要再受伤了。”
谢菱捏着他的腰带重新系好,把扣子一粒一粒地扣了回去,叹一口气。
岑冥翳喉咙里滚出很轻的笑声:“好。”
伴随着这个好字,再度压下来的是又一个吻,谢菱勉强攀附着他的胸膛,几乎能感觉到刚刚触碰过的肌肉在如何收紧、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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