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怀中的她(7 / 33)
,不必斤斤计较。
想起太子,今日年礼一事,怕也不简单。
“姑母,可以和我说说今日发生了何事吗?”虞姝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大的事,值得圣上这样对一个才十六岁的太子殿下,要他在除夕夜闭门思过,这样狠心。
“唉,这事说来话长,先坐吧,我说与你听。”今夜也无事,倒不急这一时片刻。
到戌时还差一刻,贺云槿把火炉内的银霜炭点着了,关紧了门窗,免得暖气散了。
今日入宫之前,他就遣散了府内下人,今夜除夕,他们也有亲人,虽然从前皆不尽职,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他也不想在今日清算。
也不知为何,被虞姝教导的个个都表起了忠心,起初还不愿意离开,还是他再三命令才离开。
他也没有想到会半路回到太子府,所以回来之时府内安静的能听见雪落在地上的声音。
也不曾打算把他们再喊回来,这样也好,安静,待会虞姝来也就不必顾忌太多规矩了。
他希望虞姝在他面前能放肆一些才好。
火炉内的炭火越烧越旺,屋子也越发暖了,桌上的那盆梅花散发着清香。
贺云槿坐在火炉旁,从怀中取出那枚五彩符,借着烛火,能清晰的看见上头的纹路,仿佛能看见一位母亲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的绣出这个五彩符。
若是母后还在,也一定会为他做一个吧,母后的针线活很好,他还留有几件儿时母后为他做的小衫,细密的针脚,那是母亲对孩子的爱意。
他也没有想到在母后去后他还能收到这样充满爱意的东西,虽然这爱意本不是给他,他只是借了虞姝的光。
看着这个小东西,贺云槿嘴角的抿出些许笑意。
宫宴一般都是戌时散场,贺云槿起身去给大门留了个缝,待会虞姝到了就能自己推门进来。
之后又拿着蜡烛点燃了从大门口到他院子外面的几盏灯笼,免得她待会看不清路。
回到屋子,桌上摆了几个果盘,都是些小点心,是他亲自去买的,想来她会爱吃。
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他做这样的事已是驾轻就熟,不似一开始还要犹豫纠结,如今却是想到就去做了,生怕哪点儿让她受了委屈。
她那样如花朵般娇嫩的人儿,不该受任何委屈。
做好这一切,他从书架抽出一本杂记随意看着,打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