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想起,很久前的事(2 / 4)
刻也不肯停歇。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安排的紧紧的,全力以赴迎接即将到来的政府招标。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一绷着不肯去想,但随着日期越来越近,我越来越没办法忽略。
各大媒体都开始争相报道,夜钧天与韩亦潇的婚事。
我避无可避,每次路过报亭,路过大屏幕,路过所有可能会出现他们二人合影的场所,我都会强迫自己笑一笑,我握紧拳头,任指甲陷进肉里,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笑一笑,笑一笑。可是咽回去的眼泪是那么酸,那么疼。
我驻足在街角,仰着头看着大屏幕,用最大的篇幅,最喜庆的色彩,报道着他们的婚礼筹备工作。我扶着树牌,才能勉强站稳。
“安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支撑住我,宁松涛心疼的唤我。
我才仿佛找到了依托般松了身体,“你怎么在这儿?”我笑了笑,我知道那一定比哭还难看。
“笑不出来,就不要勉强,你跟自己较什么真儿?”宁松涛拉着我的手,将我拖着远离那块大屏幕。
宁松涛把我塞进他的车里,一言不发的启动车子,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紧紧握着我抓在一起的两只手,好像在跟自己生气一样,气呼呼地嘟囔着,“手这么凉,就不知道揣兜儿里!”
他的手干燥温暖,跟夜钧天的火热不同,一样的暖,却暖不了我的心。
宁松涛径直把车开到了他的住处,回到星都后,他一直没有回宁家,而是住在自己的公寓里。他拖着我进了屋,便毫不客气地丢过来一张毯子,把我裹起来,然后去倒了一杯热热的牛奶,“先暖和一下,别跟丢了魂似的。”
我吸了吸鼻子,拉紧了身上的毯子,双手握着杯子,眼睛酸酸的。
“何翊飞说你这几天太拼命,中美时差都拦不住你跟他交流工作,怎么着?发奋图强要当女强人?”宁松涛虽然是讽刺,但我知道他没有恶意的,从认识他那天,他说话就这个调调。
我苦笑了一下,“宁松涛,我失恋了,让我矫情两天吧。”
也许是我说话的声音太软,宁松涛定住了,然后一把搂住我,让我贴着他,“行,你想干什么都行!”他叹了口气,声音放软,“别糟贱身体,我心疼!”
我的眼泪终于倾泻而出,我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呜咽着。
“夜钧天个王八蛋,我tm,”宁松涛摸着我的头,忿忿地咒骂着,从他的声音中我听出浓浓的无力感与挫败感。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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