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灌满特制锁链贞操带(蛋:锁扣花蕊(2 / 4)
地砖上喷出奶柱。双臂反折过背后高举向上方吊住身体的重量,两条镣铐绷得笔直。臀部位置高过腰,完全掌握在秦远歌手中,假阳把臀肉股缝滚得发红热痛之后又一次被无情地塞入后穴,左右旋转上下抽插蹂躏一般把敏感腺体碾揉熟烂。女穴之中性器更是肆无忌惮摩擦花径,硬棒捣杵粗毛刮摩,软肉如脂被搅动得泥泞不堪,泉眼一般肏弄几下就往外挤出细细水流,穴口一圈红肉被粗大肉棒拖进拖出,如同绮艳的红花盛开闭合,被雨露浇打得凌乱不堪。
囊袋噗噗拍打在穴口,大小花唇如同亲吻一般绵软地含弄腹下,秦远歌用指套尖刺勾挑肉唇,翻动两片肥软嫩肉,找到下面肿胀的肉果用指腹夹住不时轻轻一捏。
闻然喉头发烫口干舌燥,拼命张着嘴却已经虚弱到无法叫出声,只从鼻腔里哼出低低的啜泣,软臀鱼甩尾般一阵乱扭,浑圆的大腿死死夹紧。秦远歌舒适地叹息一声,肉刃紧贴嫩滑软肉深深浅浅戳弄数十下,逆着一股一股热流往上钻开宫颈,连同龟头下佩戴的硬毛一起肏进宫颈把窄道刷开,一圈软刷般湿透的细毛和龟头一起在内腔弹跳拍打,向子宫灌入热烫浓精。
——
“……主……城主……醒一醒,南川!”
“唔——……”闻然从床上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恢复清醒,先从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羞耻声响。他本能地立刻噤声,口腔里残留着些许润泽的清凉,仿佛有人在他昏睡的时候担心他口渴,给他喂过了茶水。
睁开眼睛,闻然发现自己还在千灯楼,房间门窗紧闭不知道外面是昼是夜,床前悬挂的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四周,衣色淡青脸色的青年站在床前,抿紧嘴角用漠然掩饰紧张,苍白着脸注视闻然。
“华心?”闻然低低地开口,记忆慢慢回笼,他脸色微微变了,听见自己声音变回了伪装之后,摸了摸脸想着容颜应该也变回了“南川”,不然华心也认不出来。
他问华心:“你怎么在这里?!”
华心也是仙修,两年前被闻然从千灯楼救下,由于无家可归便留在了闻然身边听他差遣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两人同为双性之身,名分上华心却是闻然的男宠。
“你失踪了一天一夜,我到处找你,后来听人说你得罪了冥归魔尊,被暂时关押在千灯楼。”语气尽量镇定地阐述事实,却仍是流露出了气愤和担心的沙哑,华心的脸色变得更差。
他多少知道一些闻然的来历,清楚像这样一个奸细一旦被魔修揭穿身份会受到怎样的凌辱,他向闻
然道:“我来了很久,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