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诡鱼(2 / 4)
挖一个三尺深的坑。别把那些‘黑面郎’招来!……”
“啊?”我一脸失望的应声道。并对老班长最后的吩咐感到由衷的崩溃。
所谓的‘黑面郎’,就是指野猪。
当时我们军营的驻地,是在贵州的群山之中,除了南边的公路,三面都是长满毛竹的山峦。因为环境不错,所以那林子里偶尔会有金猫野猪穿过。个别胆大的,甚至会跑到军营里来偷菜吃。
因此,我们处理这些腥味大的食用垃圾时,都是要远离营房的,为的就是防止把那些野猪引来。
老班长的吩咐本来无可厚非,可关键的问题是,今天是除夕呀!谁会大年夜的,跑靶场去呢?
况且,靶场那个地方可不“干净”!
我听老兵和山民说过,那营房后的靶场,解放前就是个乱坟岗子,****时还枪毙过反革命!别说晚上,就是白天,我们都绕开走。这新年夜让我去那里一趟,想想就头痛!
其实现在想想,当年自己对黑夜的顾虑,与其说是“恐惧”还不如说是一种心理上的不平衡吧。不过,心里嘀咕归嘀咕,既然班长下了命令,我们两个人也就只能完成了。
军队就是这样,正所谓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条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毕竟是当兵的,没那么多叽叽歪歪的事情,怕不怕,都得完成任务。
再后来,我和赵宏按照老班长的吩咐,拿着工兵铲去了靶场。
从炊事班到后山靶场,有将近十几分钟的路程,可是我和赵宏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迈不开腿了。
在饥饿和疲倦的双重夹击下,我和赵宏两个新兵已经没了平日里生龙活虎的斗志。而且在大年夜的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更是加速消磨了我们两个人的耐心。
最关键的是,我们手里还捧着一条香喷喷的鲈鱼,还不能吃!怎么能不让人眼馋呢。
最后,我和赵宏实在不想走了,两个新兵在营房外围的菜地中稍微合计了一下,都感觉与其把这条鱼埋在靶场,便宜那些野猪野猫,还不如就地消灭,把它埋在营区的花坛里面,坑挖深点,也不会有事。
这样做,我既少跑了路,还能为国防建设曾肥填绿,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合计好之后,都心急火燎的全力开动,用工兵铲挖了很深的一个大坑,才把那条带给我们巨大麻烦的破鱼埋了起来,才在夜幕中相互搀扶着往回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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