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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管家双手搓了搓,略略思虑后道:“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往别的方向想想。”
“什么方向”白学斌皱眉。
“这佟姑娘没进府前曾说了一句,仰慕老爷才会流连在府衙外,您说这佟姑娘会不会……会不会真的只是仰慕老爷”
白学斌冷笑一下道:“从京城路远迢迢过来,现在做着有这顿没下顿的工作,只是因为仰慕,你说你会信吗”
王管家呵呵一笑,不再说话。
酉时末,白学斌回到了院子,顺着廊间走到正房的耳房前脚步停了停,屋内还亮着淡淡的烛光,显示着里面的主人还没有休息。
‘这佟姑娘没进府前曾说了一句,仰慕老爷才会流连在府衙外……’
“仰慕,哈……”轻轻的,白学斌似不屑的重复了一遍。
n谁知道……第一次做就出了差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将军站在这里”穿着单薄里衣的佟月娘,抖抖索索的走了出来,伸着手尴尬的不知道该从那里下手。
因为白学斌的衣袍几乎全中了招,湿漉漉的即使是厚袍子,也淌了一些水下来。
白学斌的脸非常的难看,声音也比平常的冷淡多了一丝严厉:“你难道不知道水不能随便倒吗西北的冬天晚上很容结冰。”
佟月娘垂着头,表情一脸郁闷,她哪会不知,只不过想偷懒不想走那么远去倒水而已。
抖索了一下,佟月娘情不自禁的抱了抱双臂,这天,真冷啊。
“我错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天冷,将军还是快回屋换件干净的袍子,免得受冻生病。”佟月娘努力的做出一副谦卑的模样,那牙齿不停打颤的声音,在这阴冷的夜晚显得愈发的可怜。
白学斌听着那颤声,才发现这个女人身上只仅着一件不能见外人的里衣,双手紧抱的姿势正好把身体的曲线完美的显现了出来,从上往下,那高耸的胸在那松松的领口若隐若现。
身子尴尬的往旁边侧了侧,眉头闻不可见的轻皱了,那本来还要训斥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顿了顿,一言不发的抬脚大步往自己正房走去。
佟月娘垂着头等那脚步声一走,就赶紧的躲回屋里,手忙脚乱的关上门,跳上床用被子紧紧的包住自己,只是那彻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第二天,佟月娘是被其他丫鬟敲门弄醒的,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的。
“佟姑娘,你快点,老爷都准备用膳了你竟然还没起床。”
佟月娘忍着头晕快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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