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疼痛(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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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不会输给拓海,甚至更为精准。加上距离的掐算,漂移的质感,比起高桥启介来说,多了一些应该称之为‘细腻’的东西。
而这份细腻,是基于自己之前的职业习惯。
要知道,车身的控制细腻程度,在在科目二的考试中,表现的就是车子的轮胎压没压线,车头和车尾,以及侧身位有没有碰触考场的扫描设备。一旦触碰到这些硬性的线条或者说是设备条件,就会葬送掉考试的成绩。
而应用到现在的比赛中。
阿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山壁的栏杆就是不容侵犯的‘线’,而这些路灯就是参照作用的‘点’,至于车身在行进转弯过程覆盖的方式,不是叫漂移,而是叫‘面’。
他只要守住这些个‘点’,就可以在不触碰到‘线’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使得‘面’的覆盖处于自己设定的范围内。
而阿树也很清楚,这是一场只有挂科,没有补考的考试。
只要你记错了点,或者是触碰到了线,那么通关失败......
你的车,和你自己,都会受到最严酷的惩罚!
所以阿树的跑法本质,就是冒险,一种基于自己设定好的条件下,明确了目标和把握的赌博。
为了这场比赛,用到赌博性质的跑法。
是一种必须去做到的尝试!
有谁想在获得一次新生的机会以后,还去做自己根本不愿意,甚至是不喜欢的事情?
输和赢,拼上自己的全部。
未尝不是一名车手的尊严和勇气!
这次的入弯,有所保留。
阿树的操作,和最初的漂移有了一些差别,因为守住了一定的领先优势,为稳妥一些,他开始降低了入弯的马力,使得车身距离山壁内侧的距离从自己精细算到‘一两厘米’,扩大了两倍,保留了一些余地,也就是转向的空间。
虽然如此,但是高桥启介想要利用这点速度差距追上自己,可以说是痴心妄想。
就在阿树的手掌握住方向盘,快速回舵的时候,忽然他脸色一白,食指的关节,忽然间传来‘咯吱’的一个声音。
他知道,这个声音不是变速箱,也不是车外石子撞击车身的异响。
而是......
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涌上心头。
阿树疼的呲着牙,紧紧的握住方向盘,汗水从手心的纹理渗透,他因为刚才的迟疑和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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