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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桥一怔,他都忘了俩人萍水相逢,了解不深。有点羞赧地报出家乡的名字,生怕地方小不认识,又忐忑地问:

“你听过吗?在四川周边。”

“没听过。”陈书竞点了根烟,“四川不错。”

宾利车穿过深夜空荡的大街,江桥从窄小的车窗往外看,就好像管中窥豹,小青蛙坐井观天。

那标志性的红电话亭,歌剧院还未熄灭的广告牌,枯树下满地落叶和亮如白昼的路灯,像电影画面般飞驰而过,却无一停留。

陈书竞想住在市中心,又不想住紧窄的学生公寓或安保不佳的独栋,就租了金融区的高级公寓。

那里鳞次栉比,全是落地玻璃的写字楼,由一格格办公间组成,像密集的乐高玩具,又明亮如金色蜂巢,深夜无人也不会熄灯。

江桥跟陈书竞刷卡进楼,在接待处登记姓名,坐电梯上到十二层,踩过铺白绒地毯的楼道,走到1201的标牌前停下。

陈书竞打开厚重的房门,在右侧墙的显示屏上按了下,顿时整屋亮灯,显出黑白色调的房间,装饰简洁的客厅,厨房就在门边,宽敞得像能跑圈。

左边有个鞋柜,各种款式占了半面墙,活像展览长廊。

江桥想起自己那间十几平方,每周两百多磅,只交了押金的ensuite,心想这该不会上万人民币每周吧。

越想越拘谨,差点被行李箱的轮子绊倒。

陈书竞就扶住他的腰,伸腿在门上抵了一下,让它缓慢关闭,不会砰地合上。

“为什么要踹一下?”江桥问。

“太晚了,吵着邻居。”陈书竞说。

他把行李箱踢开,低头跟江桥亲吻,又顺手拎起他的长裙,伸进去揉搓那绵软而有弹性的屁股,低声命令他把高跟鞋脱掉,穿着不方便挨操。

江桥一边踮着脚,任由下边的花穴被肆意抠弄,一边艰难地抬起小腿,把鞋脱下扔掉,差点没能站稳。

陈书竞就顺势掐住他的大腿根,把人轻松地抱起来,将两条穿丝袜的白腿缠住腰际,裙子撸到胸口。

他把江桥扔上洗手台,用突出的桌角顶着他的小逼画圈,顶得人战栗不已,扬起脖颈,一直呻吟喘气。

“啊……我们,我们不收行李吗……”江桥发着颤说,“牙刷都没拿出来……啊……”

“催我回来真是为了收拾啊?”陈书竞嗤笑,“那你收吧,我蹦迪去了。”

江桥:“啊……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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