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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根烟,懒散地斜靠着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江桥。那瞳仁漆黑透亮,意味不明。
江桥问:“怎,怎么了?”
陈书竞站近了,低头用阴影罩住他,把一口烟喷在他鼻尖。那是粉色烟嘴儿的大苏烟,烟草味不算浓烈,但仍熏得江桥鼻子发痒,低头躲避。
他心想,陈书竞之前抽烟都避着他,显然知道他不会。上次故意熏他是在船上不高兴了,这次又是干嘛?
陈书竞问他:“受不了?”
江桥:“其实还好。”
陈书竞冷冷:“还好?”
江桥莫名紧张,小声道:“干嘛啊。挺,挺好闻的?”
这反应取悦了陈书竞,不禁捏捏江桥的小脸,笑道:“你刚才说想去伦敦读研,家里不给钱?”
江桥垂头,“嗯。”
“我也在伦敦读书。”陈书竞道,“刚好readingweek,又摊上老师罢工放俩周假,前女友在这儿上学,我就来陪她。现在分手了,不如早点回去。”
江桥:“……啊?!”
他立刻抬头,震惊地睁大眼,心想这也太巧了点,“真的吗?你也是?你在……你什么学校?”
陈书竞报了名字,是英国五大名校,俗称g5的其中之一,那排名得比江桥申的高十倍。
江桥心口一跳,又想起微博上那篇文章。
他可能真是陈文峰的儿子,我操。
江桥不由惆怅起来,既高兴自己好运,能碰上名人,又酸溜溜地羡慕:颜好有钱还努力学习,真他妈绝了。
他以后也得更努力才行。
江桥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心虚地挪开眼,生怕对方反问自己学校。
陈书竞不关心那个,却问他:“既然都在伦敦,缘分难得。一起过去?”
江桥一怔,“我去不了呀。”
伦敦留学一年,大约五十来万。
这其中大头,一是学费,二是房费。前者近三十万,后者十万上下,相比之下,生活费问题不大。
江桥原本想申请宿舍,会便宜些,但母亲一直不付押金,拖过了ddl,只能转而考虑学生公寓、house或者apartment。
他找了很多套,价格都偏低,在二区或三区。又从中选了个最低的,用大学打工存的钱付了押金。
这押金按理是打水漂了,父母不支持,他死也拿不出那五十万,只能活活浪费。
“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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