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4 / 5)
”
沈拓哪听得见,自己一气快马先回了桃溪,将绳子在罐口套了个拎手。待到了二横街,却踌躇起来,骑着马在外头徘徊了半天。眼看日将西沉,黄昏微红的阳光将何家探出院墙的一支金腰儿染成晕晕的桔色,这才鼓起勇气下马去敲门。
何秀才也有点纳闷,这时候会有谁上门?
“何公。”沈拓忙揖礼。
“都头。”何秀才微微有点讶异,也不请进,只在门口笑问,“大郎这时来可是有事?”
“我今日得了好些活虾。”沈拓把陶罐递与何秀才,“何公让娘子整治了做下酒菜。”又偷偷摸摸得往院内看了一眼,哪有什么人,只有一院浸在夕阳中的懒懒似睡的花草。
“大郎有心了。”何秀才手上一沉,险些摔了陶罐。
沈拓心知轻易也见不到何娘子,只是心中难免失,道:“何公若无吩咐,晚辈先告辞了。”
“大郎且住。”何秀才眼皮子一搭,有点不情愿似地喊,“阿圆,把书房里的那块墨拿出来让大郎给郎带去。”
沈拓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挺直了背等在那。“多谢何公。”
“是与你家郎的,与你却不大相干。”何秀才嘴硬补上一句。
“是是,晚辈只是代二郎谢何公厚爱。”沈拓笑着答。
抬眼间,只见何栖窄袖红裙,梳着垂练髻,插了一枝海棠花,手中托了一个托盘,眉间笑意浅浅,弱柳拂风般到了他的面前。
“都头。”何栖微施一礼,见他呆愣愣的模样,本想取笑一二,只是何秀才立在一边不好放肆,只得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何娘子。”沈拓想,自己见她,似乎得最多就是这四个字。
“阿圆,将墨给大郎。”何秀才用鼻子喷着气,“他家郎定在等大郎归家。”
何栖将托盘中包袱给沈拓,沈拓很不舍,又没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接了。何秀才才不管他们儿女心思,巴不得他早早离去,挥手赶苍蝇似地将人赶走。
何栖趁何秀才不背,偷偷回首冲沈拓一笑,伸指在自己腮边点点。虽无一言,沈拓偏知道她在笑自己呆傻。
呆便呆罢,他也觉得自己呆得狠。骑在马上将绿皮包袱打开,里面除了一方墨,竟还有三个荷囊,并一张花笺,言明荷囊是做给他与沈计、施翎的,又道手艺粗陋,望郎君莫要嫌弃。
沈拓将花笺叠好并三个荷囊细心放入怀中,等见了沈计与施翎,却对此半字不提,只将半路买的一包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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