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抉择：采薇（3 / 4）

咽了下去。

他终于发现厉媚儿和渔娘两人都分外的沉默，与寻常时候不同，脸上的神色也显得有些怪异，倒好像是在挣扎些什么似的。

凌风沉默了一下，笑意渐渐收敛，好像明白了什么。

稍顷，他冲着渔娘招了招手，等她走到了面前，凌风这才温和地道：“渔娘，万里出云峡走完了，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凌风所的，是他当日雇下这艘乌篷船的时候，渔娘死缠烂打着，要学武，要成为女侠，要除暴安良，要降妖伏魔……凌风当时给的回答是，等出了这条水路，看清楚，想清楚了，再给他答案。

如果到时候，渔娘还是想走这条路的话，凌风会为她推开大门。

现在，万里出云峡已经到了尽头，是到了决断的时候了。

“我……我……我……”

渔娘张了张口，一个“我”字在她的口中往复环绕，既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恰似她此时心中的挣扎。

“想好了吗？”

凌风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摸着她的脑袋道：“是走上这么一条不归的道路，还是回到家里，每日里捕鱼撑船，濯足放歌，享受平凡的美好生活？”

“你，有答案了吗？”

渔娘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抬起头来，正对着凌风的眼睛，想要出她的答案来。

四目相对下，渔娘恍惚间，似能从凌风的眼中，看到当日水神渔寨中发生的一幕幕……那束缚驱使着生魂的妖魔，那翻江倒海的妖怪，以及隐隐约约地，隐藏在这些后面，比其更要恐怖百倍的滔天血色……

不觉间，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冰消雪释，渔娘嗫嚅了半天，最终一口气松了下来，连肩膀都垮塌了。

“我……我……”

“我要回家。”

这句话出口，似有千钧大石从心头上卸了下来，渔娘顿时觉得浑身轻松，声音也变成轻快了起来：

“渔娘要回去，要把姐姐和可亲接到家里去，和爹爹一起，忙时候打鱼、唱歌；闲时候上岸采薇……”

着着，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很干净的欢喜，仿佛已经在明媚的阳光下，泛舟在清澈的河面，银铃般的笑声在悠荡。

“你不想学武，不想斩妖除魔了吗？”

凌风带着笑容，如是问道。他出这番话的时候，与其是诱导，倒不如是让渔娘自己把心中的想法出来，从而坚定。

“不想啦~”

渔娘稚嫩的肩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