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石笋天柱,佛法辩难(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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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在论道崖上回响着,仿佛也沉浸入了那梵唱的意境当中,没有那种轰然之感,却带着安详宁和的味道。

“阿弥陀佛。”

妙僧戒色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面露异相,有着一种独特的,摄人心魂的魅力。

这异相并非寻常,

乃是鼎鼎有名的佛三十二相之梵声相,非于佛法和梵唱上达到至高境界,无法凝就此相。

此相一出,双方无形的交锋就到了一个白炽化的地步。

凌风所言固然是对,也体现他对佛法的了解,然而毕竟相应地烘托了妙僧自身。真要继续下去,回头争夺三珠的时候,妙僧定然是凝就梵音相,借势而起。

真到了那个地步,凌风到下风,也就无可避免了。

这便是真正开战之前,彼此舌战,寻找破绽,乱敌心境的用意所在。

凌风既然应战,自然不会就此而止,笑了笑,继续道:“不过,有一点,凌某却是不甚了然,请和尚赐教。”

“请!”

妙僧正襟危坐,知道重头戏来了。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由爱故生忧……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凌风先是重复了一遍妙僧梵唱的结尾,继而道:“然,爱本人之七情之一,生来便有,弗学而能,试问,如何离于爱?”

这个问难倒是不出乎于妙僧的意料,他自然而然地回答道:“佛法是超脱之法,也是入世之法,佛门大德,欲证道彼岸,先要在红尘俗世中历练,所谓的:欲做诸佛龙象,先为众生马牛。”

“故而,欲离于爱者,先得入爱,明了何为情,何为爱,进而才能斩断情丝,得大超脱。”

凌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他终于等到了他要的东西了。

几乎在妙僧话刚完的时候,他便接口道:“和尚得好,需得入世,体验情爱,才能超脱于情爱。”

“问题是:

若是你沉浸的是真的情,为之痴狂,为之沉迷,为之安宁,为之陶醉,又如何能摆脱得出,如何挣扎得开,如何斩得断;

若是能挣脱,能斩断的,定然又不是真的情。

什么是真情?有诗为证: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试问:如何入情出情,而不滞于情,超然物外?!”

凌风一连串话中,有他对情的定义与理解,与对佛法的辩难,有对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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