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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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才和自私鬼才能混出头的地方上班。

“你可能要等很长时间了,”藤乃说:“我隐约听到了他们在讲税务机关,那可是要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说完的东西,法国的税比女人的头发都多呢。”

黄鼠狼夫人点了点头,王室规定的税务、城市与城市之间、省与省之间设置的抢劫式税务,还有包税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钻法律的空子,要么让自己辖区内的纳税人交更多税种的税,要么在国家摊派下来的税收额度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两百。

就这一点来说,法国的包税人颇有古代古罗马那些活跃在行省的包税人风范,他们不理止想要割韭菜,还想要把韭菜连根拔起。

如果凝视这些罪恶的名字,那么其中最为出彩的无疑是拉瓦锡了,这个上化学课本的近代化学的研究经费就是来自于包税人,到了大革命前,他已经捞了五十万法郎的巨款。

拉布丹的阐述还在继续,在他看来,间接税务机关是开支极大的机构,是国中之国。取消了这一项,就节约下来的税务开支而言,国家有关各方都将受益非浅。

烟草和香粉则在国家监督之下进行专卖——这两种专卖制度倒不是拉布丹创造的,而是之前路易十六的财政大臣提出的方案,很可惜,那位银行家因为过于热切的为国家考虑。而损害了趴在国家身上的血吸虫们的利益。所以很快被联名抗议撤换掉了。

单从功利的角度考虑,国家专卖这一制度如此令人信服,因此根本没有通过议会,没有像当时政府部门通常做的互相踢皮球,写报告。然后一股脑的送到国王面前去制造选择困难症。

因此,这件事更多的是管理的问题,而不是财政问题。

唐璜与拉布丹比较大的分歧点在于,拉布丹认为国家,也可以说是波旁王室并不真正拥有什么财产:森林、矿产、土地都不是国家财产。

在这位奥地利经济学派的先行者看来,国有地产是和行政管理背道而驰的。国家既不会开发,又失去了一份税收,这是双重损失。至于国营工厂,也是同样的胡闹用到了工业上罢了。

在国营工厂中,产品成本比通过商业购买的还要高,制作过程又慢。国家对工业的活动收不到税,于是就削减对它的供应。政府管理一个国家,难道是要亲自去生产而不是设法让别人生产?难道是要自己占有财产,而不是尽量创造出各种各样的产业?

“全面的私有化是不可能的,先生。”唐璜回答道:“且先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便国家变成了君王+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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