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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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璜对此体会颇深,在当上其中一个忠不可言的头头后,他印象里政府中凡有重大事情,不论多紧急,其他人总是说“我已经要他们写报告了。”

于是,对这件事和对大臣本人说来,这报告就像在开辩论会,辩论双方提出各种正反面理由,而又略带倾向性的咨询书。

然而,唐璜始终觉得,在听了报告之后并不比在听之前有所进步。因为判断需要谨慎,而决断需要迅速,越是把赞成和反对双方的理由拿来争论不休,判断力就越差,现在这种报告成风的制度简直要把人逼出来选择困难症。

也难怪十一个御前大臣(八个部长,三个王室私人总管)里有八个是秃头,觐见王上都只能戴上臭烘烘的假发,搞得现场像法庭开庭一样,这都是精神压力导致的必然结果。

拉布丹在他写给唐璜的报告里得出这样的结论:法国最美好的事物都是在没有报告的情况下完成的(多少有些讽刺,就像如果举行真理掌握在多或者少数人的投票时,多数人会支持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行成逻辑悖论),那些决定都是顺乎自然地做出的。政治家的最高法则,就是像法官和医生一样,根据各种情况对症下药,当大臣就是要做决定,熟悉情况并推动事物运行。

然而在法国,报告统治着一切:从上校到元帅,从警察局长到国王,从省长到大臣,从议会到法律,莫不如此。

俾斯麦一个德意志girl旁观邻国的社会环境时,更容易跳出法国人思维的狭隘之处。拉布丹认为当今社会的问题,是过于臃肿、缺乏效率的行政机关使得一万法郎的投入只能发挥两千法郎的效果,其他都被贪污腐败或者其他不作为、不明智的原因浪费掉了,所以他才希望简化体系,施行扁平化管理,引入监督机制和责任制。

“然而事实上,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波旁王朝成为一艘破船。”俾斯麦说道:“如果对此路易十三时代和当今路易十六时代的官僚体系,你会发现过去的官僚忠于国王,而现在的官僚忠于上司,这才是要命的地方。

官僚是王家统治国家的基础,这一百多年里,与王室利益休戚与共的佩剑贵族越来越少,那些人躺在祖先的功劳簿上吃喝拉撒,把权力拱手送给了穿袍贵族。

穿袍贵族大部分时间与王室的利益是相同的,然而有时候,他们会捍卫自己的利益优于王室的利益,因为他们不像佩剑贵族那样完全靠王室发的年金生活,他们有自己的产业,而且能做到自给自足。

到了路易十五时代设立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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