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节（2 / 4）

为了取悦于自罗马社会以来就变得贪婪而又麻木的人类的器guan。

感谢精致文明的培育，这器官要求之苛刻，已经变得漫无边际了。这器官，就是巴黎人的眼睛！

他们看惯的是价值十万法郎的烟火，那长二公里高六丈并且镶有彩色玻璃的华丽建筑物，每晚在十四个剧场演出的梦幻剧，花样翻新的活动景片以及从不间断的杰作展览，他们还看惯了那些在林荫大道散步的人们，以及狂欢节里五花八门的奇装异服。

一年出二十种插图本书籍，成千种漫画，上万种商标图案，石版画和版画。巴黎人每晚要消耗一万五千法郎的照明蜡烛……总而言之，为了满足巴黎人的眼睛，巴黎城每年为布置观景点和种植花木就得花费几百万法郎。这些还算不上什么！

这仅仅是问题的物质方面，照我看，与巴黎的六万商店伙计、四万女店员施展的聪敏才智相比，这不过是蝇头小技。

这些伙计和女店员紧盯着顾客钱包时表现的狂热，与成千上万的欧鲌鱼争夺塞纳河上漂浮的面包碎块的情景相比，真可谓有异曲同工之妙。”

“听你的形容，sales行业倒像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就是战争，先生，为了金钱，为了名声，赌上自己的智慧与美貌所进行的另类厮杀。一位推销员只有待在商品中间才能发挥才智，犹如演员只有在舞台上才能显得不同凡响。

和欧洲其他地方的伙计相比，法国的伙计知识更为丰富。他们在必要时还能就沥青、马比耶舞厅、波尔卡舞、文学、插图本的书籍、铁路、政治、议院和人文主义问题高谈阔论，但一旦离开自己的职业、离开踏板、尺子和订单，他们就笨得出奇。

而一旦站在柜台旁，眼睛盯着顾客，手里捧着料子时，他就会口若悬河，对答如流，最了不起的学者也不会被说的头晕脑胀，迷迷糊糊着了他们的道。”

戈迪萨尔做出一个请看的手势，彼时他们就乔装打扮位于营业额最高的一条商业街上。有两位漂亮的公爵夫人在一位亲王身边嘁嘁喳喳，想要一只手镯。她们在等待巴黎一家最负盛名的珠宝店打发伙计送来。

几分钟后，一位推销员带来了三种款式的手镯，简直是三件瑰宝。面对三种手镯，两位妇女犹豫不决。

又过了十分钟，她们排除了最差的那一款，两位公爵夫人面对剩下两款精美绝伦的手镯反复琢磨，犹豫之下做不出决定，显然选择困难症是超越时代的共同难题，而她们又不好意思全都要，于是去请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