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节(3 / 4)
的遗憾是,藏比内拉是个阉人。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他送给你。”
蒙特沃里误解了唐璜的眼神,露出“原来你也好这口的表情”,唐璜摆了摆手,表示“这谁顶得住”。
“好吧,回到正题,我们来谈谈社会阶层的问题,这是俱乐部的启蒙分子们、王党们、奥尔良派们以及一切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最关心的问题。
毫无疑问,位于这个社会最底层的就是体力劳动者,这些头脑简单四肢也未必发达的人靠手脚,靠唇舌,靠腰腹的力量来活命,以及追求更多。。
这一类人大概是首先要节省自己生命的组成物质,尽管如此他也无法独立养活家庭,所以将自己的老婆缚在机器上,将自己的孩子也用上,整个家庭钉在同一个齿轮上,周而复始,令人生厌的重复着同样的轨迹。
工匠们不知道属于哪一条经纬线,然而每每他们印刷的线,就会使整个下层人民动荡起来。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制造国家所需要的万物,在他们擦汗的时候,工头向这些流血流汗、意志坚强、专心致志、饱受困苦的人们走过来了,或者以城市莫名其妙的需要的名义,或者以人称之为投机的魔鬼声音,向他们许诺一份极高的工钱。
于是,这些被哄骗的四足动物便熬起夜来吃苦受累,饿着肚皮四处奔波。金钱引诱着他们,为了赚钱,每一个人都搞得精疲力尽。
每个星期一发工资的日子,他们便成了一日的土财主。在消费主义的洗脑宣传和上面的带头示范下,他们毫不考虑此后的日子,贪婪地追求享受,以为自己的身体没有疾病,不会衰老,靠自己的臂膀再去赚钱。
于是他们到酒馆中将金钱随意挥霍净尽。这些下等酒馆,除了廉价和引人放纵没有任何优点,简直构成了城市脏污的围墙。这是维纳斯女神的腰带,松松垮垮,面对刚刚束好又重新解开,吞噬人的欲望与精力。
劳动者周期性的财富,就和丢在赌场上一样丢在酒馆里。这些人原是干活时稳稳当当,享乐时也如狼似虎的。一周之内有六天半,巴黎的下级酒馆灯火通明十分活跃,与“休息”这个单词无缘。
他们从事各种活动,有的使人变性蛇精,有的使人变成肥宅,有的使人变成竹竿,有的让千百个同胞因此受益。之后,他们的享乐与休息就是庸俗的大吃大喝,直到搞得人意志消沉面如死灰,酩酊大醉面色苍白,或消化不良面黄肌瘦。这种荒唐的生活只持续半日,然而却夺走了未来时日的面包,一周的菜汤,妻子的裙袍,褴褛的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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