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节(2 / 4)
古斯都受伤之后就被运回家里,他的父亲早亡,由他的母亲把他抚养长大。单亲家庭的孩子往往会有性格缺陷,这位青年也不例外,他的人生一帆风顺,结果在追求德雷马男爵夫人的时候挨了当头一棒。
禁卫军官肋骨骨折,伤口受了感染,他拒绝了训练有素的医生们那些“可靠”的治疗方案,鬼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试图用粪便涂抹他的伤口,骨折和灌肠又有一毛钱关系?
所以,他托战友招来部队的军医,军医检查一番后进行了保守治疗,嘱咐他不能乱动,而且吃点好的。
寡妇就那么一个儿子,她自然希望奥古斯都好好的,于是她每天去市场买来新鲜骨头,加入胡萝卜、洋葱和面粉熬成糊糊给儿子喝,让奥古斯都伤没养好多少,脸却变得油亮滋润,俨然有胖三斤的趋势。
除了他的母亲之外,他还有两个重要的长辈,那个男人叫费拉居斯,前马耳他骑士团的长老,有感于在骑士团有名无实,就连得意的剑术都无法施展后,这位骑士就下海创业来到了法国,出卖武力和身体开始了他的创业之路。
别误会,费拉居斯经营的是车马行,当时的服务业和制造业,行业内的人缘往往会以居住地为纽带组成行会,这是城市内一个个独立的封建王国,国王的官吏也好,包税人也好,警察与宪兵也好,传达上面大人的意志也只到行会头目这一层,之后行会内部的事由行会内部按照各自的规矩解决,颇有些黑社会的味道。
这些行会与黑社会一样欺软怕硬,他们通过跪舔官老爷的方式换取公权力的保护伞,转而面对弱小者又凶狠起来,层层盘剥。而像费拉居斯这样的外国人最容易受到欺负,毕竟孤家寡人,无依无靠。
但是,一位马耳他骑士团的元老投入巴黎的车马行,犹如顶级猎食者进入食草动物的家园,在门牙绷落和受害者清脆的骨折声里,费拉居斯用拳头打出一片天下。
“干你丫的,你这糙汉那么能打,干嘛来做车马行的生意?”
面对对手败犬般的哀嚎,费拉居斯的回答是再次挥动剑柄,阳光之下,他的武器在地面留下马耳他十字的阴影,那是他剑柄与护手连带着剑身的一部分所组成的图案。
奥古斯都的父亲帮过费拉居斯的忙,两个人就成了一起撸串喝啤酒的好朋友,把人生几大铁的事全做了一遍,在奥古斯都的父亲因为花柳病引起的免疫缺陷去世之后,费拉居斯就时常接济朋友的孤儿寡母。
费拉居斯人风度翩翩,年龄越大气质越是优雅沉稳,说话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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