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节(2 / 4)
颈与肩膀上。
“想笑就笑吧,这不是你期待的喜剧吗?一个讨厌自己外表的女孩,直到别人临死之前也不敢用本来的面目去面对他,不,从更早的地方开始,从你强迫我面对你,给出提议,而我在犹豫仿徨,最终什么也没做导致了现在的局面的时候,你就在阴暗的地方窥伺着我,一边笑得开怀吧。”
七罪抬起头来,雨水从她贴在额头的刘海上滴落,划过眼瞳,一部分在秀气的鼻翼分流,一部分从鼻梁的制高点滴落,抹过苍白的嘴唇,最终与脸颊上的水流一起汇聚到下巴滴落,让地面的水洼泛起涟漪。
她的眼睛被白色的雨点朦胧,水花把七罪眼里的唐璜的影子扭曲,同时也把七罪在唐璜眼里的形象模糊,她垂下眼眸,眼中的阴翳如同堆积在天空里的积雨云,贴合在身上的衣襟起伏着,同时听到了她吸气的滞涩声,犹如溺水的人竭力想要把自己胸腔里的痛苦排出。
“你想要笑就尽管笑好了,我是个懦弱的人,愚笨的人,丑陋的人,这样的人活着大概也只能为唐璜提供笑话了。”
唐璜很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他确实因为好奇介入了这件事,却没有拿七罪的痛苦找乐子的打算,只是,对上她空洞而虚弱的声音,被害妄想、自卑消极到连自己人生的意义也一同否定的时候,他意识到七罪之所以在他面前以本体具现,正是她对自己进行精神惩罚,以此来给她自己增加更多痛苦。
他只好叹了口气,脱下大衣,俯身盖在七罪娇小的身体上,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女孩不安分的挣扎着,她试着变形,试着挣脱,用额头撞击唐璜的下巴,用牙齿撕咬唐璜的手背,包裹在条纹袜里的纤细小腿踢打着唐璜,可惜连唐璜的防都破不了。
最终,她从这种徒劳的疯狂里安静下来,她小小的手穿过男人腋下,在温暖的怀抱里抽噎着……顺带把涕泪抹到上面,等回到葛朗台家的时候,她跳了下来,对唐璜比着鬼脸说道:“别小看啊,哼,生老病死我见得多了,刚才只是雨水不小心流进了眼睛里。”
看在她是个萝莉的面子上,唐璜就不揭穿她死鸭子嘴硬的事实了,明明很难过,却非要在讨厌的人面前装出亡羊补牢式的坚强。
所以,他直接把她抄了起来,在屁股上留下一连串的巴掌,当熊孩子被他用物理的方式教育之后,终于哇哇大哭展露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本心。
她哭了累,就任由唐璜用热水洗干净她的头发和脸颊,随后用毛巾细细擦拭着,某种舒适温暖的感觉填充进她空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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