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节(2 / 4)
赛克引诱到约定好的位置,时间轮盘融入唐璜的身体里,一道流光从废墟里暴起,从高布赛克的躯体里穿过,直到街道的另一端才停下。
唐璜站直身体,他收剑入鞘,护手与剑鞘的边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后,时间恢复了流动,地面龟裂,高布赛克从腹部开始血线,他被一分为二,绿色的血液迸发,汇聚成一滩,而后在唐璜所经之处,所有的建筑噼啪作响,表面出现龟裂的痕迹而后开始崩解,在他背后倒伏卷起漫天的烟尘。
他回过头来,看到黎塞留用军刀把那女人的大体轮廓从高布赛克身体里分离出来,而贝阿特丽克丝做细节上的处理,在她们把荷兰美人的躯体从恶心的肉块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发现她的下体已经只剩下白骨了,而上身倒是可以窥见昔日令高布赛克也着迷的风采。
“等等,”黎塞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高布赛克的尸体,“有点不对劲,你看高布赛克的肚子里貌似有个.....”
她的话没说完,一行人就再度回到了城外。
“人。”黎塞留话语里的尾音在房间里回响。
“看来我们第四次的尝试有目标了。”唐璜说。
可怜的普雷尔喉咙已经变得一片模糊,连带着他的脑袋与肩膀的连接都变得摇摇欲坠。唐璜手中升起一团火焰,就在他想要把普雷尔解脱掉的时候,贝阿特丽克丝却一反常态的拥抱了普雷尔,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
她似乎小声和普雷尔说了些什么,普雷尔已经无法回答了,这个可怜的男人平静的在黄金的魔女怀里接受了自己的宿命。他的手臂垂下,裸露出的肌肤迅速干瘪化为沙土洒落到地板上,唯有象征着假面骑士梦想的腰带完好无损。
贝阿特丽克丝拾起腰带,擦拭掉上面的灰尘,她凝视了腰带好几秒钟,而后戴到了自己的腰上。
“人总有点无聊的执念。”她低声说。
“正因为这无聊的执念,人才被塑造了千姿百态,正邪、美丑、庄严或者散漫莫不如是,倒不如说,人若没有些执念,活的和咸鱼大约也没什么区别。”
“这是安慰吗?”
“安慰是留给弱者的,你是弱者吗?”
“我不是。”
“是的,你不是,所以我只是陈述现实。”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贝阿特丽克丝拢了拢耳边的鬓发,“虽然他们常说我是黄金的魔女,但我并没有黄金的魔女一人千杀的本事,把一个人用不同的手法杀死一千次,考验的不仅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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