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节(2 / 3)
成了这样——
“你喝水吗?”
——“谢谢。”
“再来一杯?”
“不了。”
“嗯?(阴沉脸)”
“谢谢。(乖巧状)”
唐璜在对面落座,信使拿手帕擦着手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一种说不上来的舒适感与淡淡的空虚感充斥在中年男人心里,以至于他忽视了唐璜瞳色的变化,先是变成黑底白十字,转而又恢复了正常。
“寄信人是什么时候发出的信件?”
“4月17日,主管让我携带信件出发,按照公司流程,这种加急信件应该是当天派发的,所以寄信的时间也是4月17日。”
“也就是说,你没有见到她本人?”
“我只是一个基层邮递员,洽谈业务可轮不到我。那位女士为一份跨过信件支付了250磅,按购买力算差不多合你们这里5,000法郎。我知道你们法国人大手大脚,可是为一封信掏那么一笔钱一定有着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原因。
既然它如此重要,那么我这样的无名小卒已经没有知晓它的权力。”
“你怎么知道寄信人是法国人?”
“只是推测,我觉得你们是法国政府派到英国的间谍,或许我的上司有更详细的报告。但是这和我无关,我只想赚钱,等攒够了钱,我就回老家和我的未婚妻结婚。”
唐璜摇了摇头,这旗子竖的可不好。他看向俾斯麦,后者拉来炼狱七姐妹里的一位,不久之后唐璜把一块小宝石递了过来。
“向你的未婚妻问个好,这是我对你们的祝福。”
如果你们能活到那时候的话。他在心里补充道。
信使感激的笑了笑,他又拿了点食物就出发了。炼狱七姐妹里的老三暴怒之撒旦奉命尾行。在港口等船的间隙,那个男人死在了自己下榻的旅店里,他被下了毒,全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灼热的气息摧毁了他的发声器官。撒旦不知道是谁给他下了毒,也不知道该如何救他,所以她谨慎的观察了一会儿,便回去复命了。
彼时唐璜尚不知情,为了庆祝优的回归他召开了一次私人宴会,当穿着女仆装的杜洛瓦怀着深仇大恨为他斟满酒水,轻声祝福他快点呛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窗外。
云岭是一名摩洛哥人,自小在法属北非殖民地长大,她有幸从光头流浪法师里学了一些本事,但眼界开阔之后,她发现殖民地的法术材料已经完全被法国人垄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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