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节(3 / 4)
,你也没有改变对我的好感,只因你坚信我和你是同一类人,我当时就觉得,‘这样的人没法放下你不管’。”
“我也头一次被人狠狠责骂了一顿,奇妙的是,我这个被骂的人在笑,责骂我的你却哭了起来,最后趴在我怀里好久才平息情绪。我当时也在想,原来一个杀手也可以那么温柔,我一直以为你们都是冷酷无情的存在。”
“杀手也有很多种,有我这种渴望家族爱,并为所爱之人奉献一切的异类,有见钱眼开的财迷,有酷爱杀人的变态,甚至我听闻还有专挑女性下手的幼女,这个团体更像被社会不容的异类所组成的黑暗社会,我虽然已经脱离了,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黑暗会伴随我的一生。
所以我很感激,感激夫人能包容这样的我,为我留下一个位置,让我能够过上爱人与被爱的、正常人应有的生活。”
这么说的时候,杜洛瓦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她心灵最大的弱点,每当回想起过去那些作为杀手的日子,短刃与钢丝之上不断涂满又滴落的血总能在她的幻想里涌现,与其说是她拯救了玛丽·阿德莱德,倒不如说她被玛丽·阿德莱德拯救,所以,她也时时刻刻思考着,思考着自己是否能停留在这个敬爱之人身边的资格。
“杜洛瓦,对于我来说,你同样是不可或缺的。”
女主人伸手包住了贴身女仆泛凉的指尖,传递手心的温暖为其注入新的力量,她微笑着说:“从小到大我挨过很多骂,但除了父亲,我的家庭教师、修道院里的嬷嬷责骂要么是为了父亲付的那份工资,那么是因为生活不如意或者嫉妒青春少女的活力,然后,在我长大之后,他们只剩下曲意奉迎,看见那些脸我都感觉恶心。
但你不一样,杜洛瓦,你是真正关心我的人,他们总拿我当傻瓜,但至少谁对我好我还是能分清楚的,所以,你拥有在我身边的资格......不,拥有你这样的骑士是我的荣幸。”
“真狡猾呢,我的女主人。”杜洛瓦轻声嘀咕了一句,“你这样说,我不是只能当你的骑士了吗?”
她半跪下来,樱色的嘴唇印在玛丽·阿德莱德的手背上,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两人眼里映出了彼此的笑容。
第二天,奥尔良公爵携带着自己的随行人员离开,前往巴黎,唐璜正巧也要去巴黎,于是他们结伴同行,并约定好一起回来好好喝个痛快。公爵夫人看向自己的贴身女仆,后者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地形已经侦查完毕,再一次拜访维里埃堡的时候,就是把索菲从大法师的魔掌里解救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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