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节(3 / 4)
这副模样,他比较喜欢幼小的孩子,清纯,无暇,然后他用大人的黑色欲望把我玷污。”
因为义愤,玛丽·阿德莱德规模不大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在衣裳中显现出扩张又收缩的轮廓,但杜洛瓦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索菲真的对命运麻木,她就不会对陌生人透露那么多,但她若是对命运不甘,又不会用冷淡的态度叙述自己悲惨的遭遇。
“这是别人的家事,夫人,”她低声对女主人谏言,“我们是在这里短暂停留的客人,和维里埃先生也并非多亲密的关系,贸然干涉会违反社交规则。”
玛丽·阿德莱德的表情几度变化,最终沉默的点点头。变态萝莉控大法师虐待的是奴隶的精神而非肉体,即便她把事情捅到法院或者国王面前,也很难拿出证据。并且,为了一个奴隶得罪一位年轻的大法师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她的丈夫、她周围的人哪怕是她的贴身女仆都不会同意她的做法。
幼稚的女人产生了羞耻的情绪,她感觉自己面颊发烫,自己因利益而做出的回避选择,仿佛一巴掌抽在了几分钟前那个满心义愤的自己脸上,告诉她自己是个何等虚伪的女人。
在她用落荒而逃的速度离开时,背后也响起了索菲告别的声音——
“再见,女士,祝你玩得愉快。”
这句话在奥尔良公爵夫人听来显得格外刺耳。
当晚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丈夫与拉斯蒂涅大谈赌博、赛马与当今法国的时尚,女人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去瞪唐璜,她心里已经对大法师有了成见,觉得和萝莉控变态在一个房间相处十分不愉快。
和中午一样,大法师先生先行告退了,玛丽·阿德莱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她唤来贴身女仆杜洛瓦一起去跟踪唐璜,看着他走进白天撞见索菲换衣服的房间,或许是因为在自己家而显得疏忽大意,唐璜没有带上门。
贴身女仆无可奈何的贴在墙边,示意女主人也那么做,她算是看出来了,女主人打定主意做什么的时候从不听劝,而偷窥大法师的隐私还在杜洛瓦认可的“安全范围”内。与一位大法师正面交战未必能赢,但她绝对不会输,只要“夏娃的女儿”仍然加护着她。
杜洛瓦无声息的探出头去,从门缝里偷窥房间的情况,她第一眼看到了映着灯光之影的窗纱,而后看到了背对着门口坐下的唐璜,他坐在一张大躺椅上,而索菲坐在他怀里,漂亮的连衣裙已经被脱掉了一半,像是散开的花瓣一样挂在腰间,上身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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