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节(3 / 4)
手也按在剑柄上。
欧冠比赛时间真反人类,不是凌晨三点就是凌晨四点,这段时间要养养精神了。
第五十七章妇女研究(2)
新来者是个小姑娘,她穿着巴黎最近流行的长裙款式——只不过是睡裙,以现时的道德标准来看,这和后世里女主人穿着性感内衣接待客人所要面临的舆论指责也差不多,不仅是女主人本人风评下降,而且对客人也相当失礼。
但那姑娘对此浑然不觉,而现在,安布雷拉俱乐部里一半的人已经拔出了武器,而另一半的人也准备拔出武器,但这姑娘一点都不害怕,反倒带着非常熟悉的优越感。
“我是提莉,奉塞里齐先生的命令前来出席安布雷拉俱乐部的会议。”
这么说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来,唐璜勾了勾手,信到了他手里,火漆口上有着塞里齐家族的纹章。他看了看,确定没什么机关后打开信件,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闯入鼻腔。
在信里,塞里齐伯爵告诉唐璜他得了伤寒,一种致命的急性传染病,好在魔法力量的存在让伤寒不再只能祈求,只要有足够的金币,有一些药水能够像商店里治疗慢性胃炎的饮品一样保住病人的性命——一个显而易见的优点点是:你只需要拧开瓶塞把它喝掉,而不用苦着脸对准跳大神并且企图用奇怪的偏方要了你的命。
“伤寒.....”
很难想象一位得了伤寒的病人还有力气写一手漂亮精致的花体字,唐璜读过塞里齐伯爵的手记,知道这笔迹绝对是他本人而非秘书或者朋友代劳,并且似乎....更精细了,倒像是健康的塞里齐伯爵认真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在信里,伯爵含混的承认自己二十年前一时风流,和某个知名的贵妇偷情,不料对方一发中靶,这也倒算稀疏平常的事,毕竟这时代的避孕手段全靠玄学,怀了孕好好生下来就是,基于风度,那位被戴了帽子的丈夫也不会说什么。
彼时在明面上,塞里齐伯爵是一位法律界的新星,三十多岁前途无量,正准备和前御前大臣龙克罗尔侯爵寡居的妹妹结婚,因为他祖上是个泥腿子,后来才变成穿袍贵族,所以一旦婚前出现有了私生女的状况,在舆论上将面临相当严厉的指责,婚事大概会告吹,而孩子的母亲也担心名誉受损,把她寄养到平民家庭。
伯爵与私生女的相会完全因为意外,他的儿子在王室近卫军里当连长,妻子又和情妇鬼混,身为空巢老人的塞里齐伯爵相当寂寞,他亲切的和仆人说话,隐约在她们身上寄予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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