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节(3 / 4)
,而是把他拉进来的女孩。今天苏倩文没有话痨,而是诡异的闭上嘴巴,用木板把出口堵上,坐在唐璜身边,不时转过头来看他。
唐璜不觉得沉默是一种有趣的游戏,他也偷偷瞄苏倩文,女孩白皙稚嫩的脸庞上有晶莹的汗珠流淌,映着建筑里的红光,明明天气热的要死,从脖颈到耳垂,白皙的颜色一路在女孩的身体上平铺,与流淌的汗水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不热吗?”他犹豫了一下问道:“我们去凉快一点的地方待着好不好,我请你吃冰棒。”
“不,就在这里。”
女孩终于动了,她伸出手来揽住唐璜的肩膀,不讲理的把他摁到自己的大腿上,汗液的印记在她浅色的连衣裙上扩散。大概是觉得不舒服,她的大腿活动了一下,让本来就不舒服的唐璜越发感觉到她骨头的坚硬。
唐璜挣扎着想要起来,在女孩低下头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后老实下来。薄薄的连衣裙沾了汗水以后皱巴巴的,像是一块粗粝的擦桌布覆在脸上一样让人不舒服,唐璜试着挪移,但苏倩文警告性的眼神让他继续乖巧的枕在女孩的大腿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做的时候苏倩文的心情反而好了一些,一如往常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指点着唐璜,伸出手勾住他的手指玩弄,另一只手则从他的眉眼开始抚摸,不放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她而言,唐璜大概就是一个玩具,能够随意摆弄的那种。由于可见的战力差距,唐璜一直忍耐着,就算告诉其他人,大人们也不会相信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会欺负她保护的对象,反倒是在大人面前,她好几次打跑了其他想要欺负唐璜的孩子,有一次甚至连手臂都被挠破了,漂亮的蝴蝶结也被扯断。
那时候的唐璜除了给她涂紫药水之外,还半是讨好半是真心的说她披散头发更好看,从那天开始,女孩就不再把头发扎起来,不过总会向唐璜抱怨披散的长头发既麻烦又难受。
“我要是男孩子就好了,这样把头发剃的短短的,夏天就不会过的那么痛苦了。唐璜,你知道吗,女孩子可是很辛苦的,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原谅她们。”
“诶,为什么要原谅?做错事受到惩罚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谁知道,反正妈妈是这么对爸爸说的,我也就学来了。”
女孩总令唐璜感到畏惧,但她偶尔也会吸引唐璜的目光。就如她让唐璜枕在自己大腿上,自己俯身看他的时候,长发从头顶垂落,编织成黑色的幕布笼罩了唐璜眼中的世界。洗发水的香味,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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