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节(3 / 4)

加入书签

,用钢笔在空白的画纸上写下德国浪漫派诗人艾兴多夫的《夜之花》。

俾斯麦悄悄握住了妹妹,用自己的手心温暖提尔皮茨冰凉的指尖,当姐妹二人的往事被唐璜粗狂奔放的涂鸦、细细描绘的素描以及作为结束的诗歌重新书写时,共同的回忆在血脉里流淌,心跳渐渐重合,就连亲密接触的肌肤都越发温软。

唐璜站了起来,对提尔皮茨说:“你画画的动机很简单,因为你仅仅渴求的是来自俾斯麦的爱。你的练习册里几乎都是俾斯麦的肖像画,就算我是个外行,也知道那是倾注了时间和爱意累积起来的结果,而中间那幅谁也不像的少女,其实是你的自画像对吗?

你在心里憧憬着自己的姐姐,甚至想要变成她的模样,那幅异常矛盾的画作就是在自画像的基础上,添加了你眼中的俾斯麦,所以她既忧郁又平静,既拘束又自由,既散漫又严肃,拥抱着一切也抗拒着一切,因为这原本就是两个人啊。

当你完成这幅画之后,你意识到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第二个俾斯麦,你为姐姐所做的画便发生了改变,她身上的深色调变多,人物的角度偏转,光影也偏向暗淡,这其实是把你的忧郁投射到了画作之上。

俾斯麦忙于公务,如果你不说,每天疲惫欲死的她没有太多功夫来体贴你的心情,就算知道,她也希望用大人的方式解决,那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走出迷茫。”

“有个问题,”提尔皮茨用平静的语气问:“为什么你觉得我想要变成姐姐就是我渴求她的关爱的表现?”

“之前你和我说过你们的往事,那种长大之后姐妹渐行渐远的遗憾混杂其中,所以你想要变成俾斯麦,这样就有能力和她肩并肩,而不是被当成笼中鸟饲养起来。”

“这么幼稚的想法,难道提督觉得我还是小孩子吗?”

“如果你不是小孩子,就不会为此感到迷茫了。”

提尔皮茨深深吸了口气,平静的说:“我很喜欢喵姐姐,小时候甚至想过嫁给她当新娘,我们的童年形影不离,不分彼此,好像同一颗果树枝叶上苹果的两面,这世间再找不出比我们更加亲密和相似的存在。

但是,当长大之后,才能在她身上展现而我依然庸常的时候,我的世界观动摇了,之后我知道了更残酷的事情,女人终有一天都是要嫁给男人的,姐妹只会随着世间渐行渐远。我依然依恋着喵姐姐,但喵姐姐不再依恋我,而是有了其他可以分薄她注意力的东西。

提督,你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吗?就是喵姐姐全心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