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节(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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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蒂尔达穷尽想象力,也只能想到马上要睡觉的唐璜听到敲门声开看门,看到穿着情趣内衣的俾斯麦,然后两个人一整夜都在处理文件这种剧情......倒不如说,俾斯麦如果不改变她的气质与表情,她永远和性感、情趣、撩人这些女人的艺术扯不上关系。

如果俾斯麦露出少女一样青涩的微笑......

玛蒂尔达感觉一阵恶寒,只想把波斯猫送到精神医院看医生。

“这就是问题所在,”俾斯麦轻声说:“我和提尔皮茨不一样,她是因为懒惰而让自己缺乏作为女人的魅力,而我是因为天性如此。”

德国船精的话里有一丝感伤,玛蒂尔达不知道白发姑娘的心结所在,就算知道,解决俾斯麦心结的也是唐璜的工作,她身为旁观者能做的,只是稍稍推他们一把,让事情产生变化。

无论是变好还是变坏,有变化总好过一潭死水。

“既然你不在乎的话,不如穿上皇帝的新衣,cos提香的著作《乌比诺的维纳斯》里的姿势,给你的男人当模特。”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连玛蒂尔达脸上都有些发烫,从15世纪开始法国贵女以暴露为美,到了18世纪人体油画也算司空见惯,甚至路易十五还包养了一对姐妹花专门充当模特,让画师画那些香艳的油画。

不过到了19世纪中叶后,英国人的保守风气影响到了法国,虽然还习惯于和隔壁老王偷情生孩子给丈夫戴绿帽,但法国贵女已经很少亲自上阵实践艺术之美。

让在道德上风评极低的法国女人都感到脸红的提议,却被俾斯麦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当然,德国船精也不是全无反应,她表面镇静,捂在胸口的手却在发颤,红潮从未被衣领遮掩的脖颈一直奔涌到耳垂,那双坚毅的瞳孔混杂进迷茫,有着白色绒毛的猫耳也轻轻抖动着。

“反正我是他的船精,他的妻子,以前又不是没被看过摸过,”俾斯麦语速极快的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只是画画而已,这不算什么。”

姑娘,你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展露出的神态,让男人超想射爆的。阅历丰富的玛蒂尔达在心里悄悄说。

车子停顿了下来,周围的风景迅速被一片残垣瓦砾取代。俾斯麦冷却下来,脸上重新装填冷漠和从容,她打开车门,棕色的长靴踏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一名穿着仿仆人风格军装(普鲁士的军服风格比较像同时代法国看大门的男仆,这个梗法国文学家玩的乐此不疲)的魔女敬了一礼,随后把一片边缘沾了血的经页交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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