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节(2 / 3)
我会认真考虑。只是,孙师姐,你把自己看的太轻了,你不是什么人的附属品。”
孙立垂下眼眸:“我也说过吧,不要对我太好。不然,我会起贪念,去追求不属于我的东西......唐璜,你见过蝉吗?”
“嗯。”
“蝉的幼虫,只有在褪去了一层皮后,才会变成我们在夏日寻常见到的模样。而那层褪去的皮,单薄脆弱,若隐若现。有人说那是如同细竹一般,看似欲折,却始终不断,温柔中含有刚强。但在我看来,空蝉仅仅是空蝉罢了,它只是蝉褪去的皮,空空荡荡才是它的本质。”
唐璜知道孙立在用空蝉比喻自己的人生。想想也是,早年的孙立为了追求力量不惜一切,把自己的人生弄得面目全非,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她之后的人生都在为前半生的错误选择买单,获得的力量又被作为延长生命的代价而消失,她的人生轨迹等同于一个圆圈,看似终点又回到了起点。
眼前的场景忽然变换,世界在他眼中碎裂又重组,变成了另一幅画面。他捏紧拳头,让不该出现的回忆消失,但那身稚嫩的“对不起”还是回荡于他的脑海中。
“孙师姐,我现在觉得你有点讨厌了。”唐璜低声说。
看见孙立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唐璜说:“人可以伤春悲秋,但不能总是伤春悲秋,我很讨厌人软弱的表情,因为总能让我想起过去的自己。孙师姐,你说你的人生是一具空壳,那么周大师、卢师兄、林师兄、武兄还有你弟弟,你那个早亡的未婚妻也是空壳的一部分吗?他们在你心里就什么都没有留下吗?我真的替他们不值,人人都很爱你,你却把其当成一场易碎的梦。”
“我不是,我没有....”
“既然你没有,那么为什么又觉得自己空虚呢?”
唐璜咄咄逼人,他前进一步,孙立就后退一步。尽管以孙立的实力,她摆平唐璜用不了三秒钟。但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眼里闪烁着怒火的唐璜却如同将倾的山峦一般充满了压迫感。
在数步之后,她的脚跟碰到了墙根,落入退无可退的局面。唐璜的一只手撑在她耳边,自上而下俯视着她说:“说到底,只是你性格里的懦弱罢了。因为你总是在等,别人伸出拉你的时候你也总是迟疑,所以明明可以变得更幸福,你自己却把机会舍弃掉了,留下空白的回忆。
喜欢一个女孩就去追啊,知道她也喜欢自己就应该趁势表白啊,只是等着什么都等不到,最后站在她的墓碑前再埋怨自己有多sb,又有什么用!人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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