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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林与鹤最喜欢的花。
只不过现在,林与鹤已经没什么心思关心这些了,他长长吸了口气,走到床前:“我们要……要做哪些步骤?”
男人跟着他走了过来,两人不过半步之隔,彼此的气息都清晰可闻。
“要先留一些痕迹。”陆难的声音依旧沉缓,波澜不惊,“在可能会被看见的地方。”
林与鹤被他的平静感染,也很快点头:“好。”
但是等真正躺到那张巨大柔软的圆床上时,林与鹤却发现刚刚的那点感染根本不够。
才只是被男人圈着腰揽住,他就又开始紧张了。
这些天来的相处给了林与鹤一点盲目的自信,让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近距离的接触。但只有等到真正实践时,林与鹤才发觉事实并非如此。
就像不管被亲过多少次,他还是会被陆难的深吻激得后颈发麻一样。
陆难一伸手过来,林与鹤依然会被烫到。
白.皙的手腕被松松握住,力度不大,被控制的感觉却很强。林与鹤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尖,颤抖的眼睫就被轻吻了一下。
“没事的。”
陆难的声音很低,安抚着他。
“不用紧张。”
林与鹤眨了眨眼睛,握着他手腕的大掌挪到了腕骨上方,微糙的指腹蹭了蹭那里的一处浅色红痕。
那是林与鹤扎留置针时落下的疤痕。
长指继续向上,穿过指缝,与林与鹤十指交握。手被抬起,陆难低头,轻轻在那红痕上吻了一下。
比吻睫毛时的动作更轻。
林与鹤只觉得有些痒,他动了动手指,男人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掌,渐渐向上,停在他凸起的腕骨,启辰口含.住。
“唔……!”
腕骨处被咬了一下,不算痛。
随即便是微湿的触感,是留下痕迹的地方被湿漉了一下。
微糙的舌面蹭过皮肤的感觉有些古怪,但还可以接受。
林与鹤眨了眨湿着的眼睛,心防渐渐被卸下。男人的动作一直很轻缓,顺着他的手臂向上,动作很慢,一路啄吻着,许久才到清瘦的肩头。
似乎是刚刚动作太多,陆难的声音有些喑哑,但他语气还是很温和。
“别怕。”
林与鹤听人此刻还在反复安慰自己,心口微胀。
他说:“我没事……呜!”
尾音还未落下,就扬起变了调。
这一次,陆难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男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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