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作死(二十二)(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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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麦场上的镰刀,直接穿破了她的鞋底,扎进了她的脚底心。

但她不敢掀开去看,反正还能忍,还是回去了再看看怎么处理。

可这么大的雨,怎么回去啊?

她只是淡淡地:“没事。”

沈兆麟却好像看出她眼神的躲闪,像是没实话。

而且刚才看她痛得站不起来的样子,肯定不是事。

他才刚靠近了一步,试图看看她的伤,她察觉到,立马侧了过去,表达无形的抗拒。

他也不好直接过去强行拉她的脚来看,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刚才不顾她意愿背她,完全是逼不得已。

他知道这雷雨天气在空旷的地方也不一定是安全的,更不要她还犯傻地要跑去大树底下。

想了一下,他半调节气氛半解释地:“我以前见过一个人暴雨天放牛,人和牛都被电死了。留下心理阴影,特别怕打雷还在高危地带呆着。”

李茹默了默。

沈兆麟心想,她有伤不治总不是办法。

但又不能硬来,只好慢慢哄。

他本身不是多会哄人的人,这时见她跟只被雷雨淋傻了的鹿似的,也不敢跟她急。

只好带上一副严肃的面孔跟她讲道理,还不知不觉地放柔了声音:“我刚看这雨是越下越大,没准儿就跟上次那样是场特大暴雨,一时间停不下来,不冒雨走的话我们一时间也回不去。你不及时把伤口包扎一下,回头失血过多或者伤了筋骨,心下半辈子变瘸子咯。”

他故意得吓人,也是想得严重些好引起她的重视。

她不是受不起惊吓的姑娘,但想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刚才那样端着,也许是不肯轻易在对方面前示弱的心理。

但也没必要自己坑自己,要真的伤到筋骨或有什么大问题,懊悔也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她松开了扣住双膝的手,侧身避开他的视线,慢慢脱开了脚上的解放鞋,再忍着痛脱掉了袜子。

血水早已染红了鞋后跟那一片的鞋底和袜子,靠近脚跟的地方被拉出一道口子。

刚才被装满雨水的鞋子浸久了有点泛白,伤口有点被新冒出来的血粘住,本来已经不怎么流血,这下脱袜子可能牵扯到伤口,又汩汩流出一些血来,热辣辣的疼。

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沈兆麟一看她果然不止是扭伤,还有那么大个伤口,一下子紧张地走起来,让她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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