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作死(十二)(2 / 4)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想打架就打架?你们是地痞流氓吗?”
他怒不可遏,指着沈兆麟问:“亏你还是个班长呢!,到底怎么回事!”
沈兆麟把脸一撇,似乎并不想话。刚干了一架,气还不顺。
但排长威严的目光逼视着,他只好:“不是我先动的手。”
“我问你怎么回事。”
“刘大有话太过分。”至于前面那句话,他想了想还是没。现在那么多人,潜意识里他觉得出来对谁都没好处,可能还会传出更多不像样的话。
可邓排长也不是好糊弄的,他又转过去问李茹和李艳:“你们刚刚应该也在场,能跟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李艳本就对刘大有那副人得志的样子极其不满,正打算把刚才刘大有的话都复述一遍。刘大有却突然给了她们一个警告的眼神,似乎在暗示:得罪了我,我绝对不会出你们想知道的消息。
李艳虽然气在头上,但还记得自己的来意,一时也顿住了。
李茹却出乎意料地站出来话了:“邓排长,刘政委,很抱歉,今晚我来找你们,是受人之托想来澄清一些事,可是刘大有欺人太甚,还想扭曲事实是我恶意编排别人,这就让我不能接受了。之前我的话,你们当没听到吧。”
刘政委脸色就有点难看:“你的意思是,之前那些都是假话,是在糊弄我们咯?”
刘大有也紧张李茹会鱼死网破,很快也:“就是,你可不能在组织面前撒谎!”又使了个眼色,示意李茹别太过分,他手头还捏着她想要的消息呢。他也是发现了她们很在意这件事,才有把握对她们威逼利诱的。
李茹鸟都不鸟刘大有,觉得他简直辣眼睛,她只看着刘政委,浅浅笑着解释:
“不,您误会了。先前我来作证,是因为总有人跟我,是因为我,才让苏艺同志没了入学名额。其实我并不清楚苏艺背地人坏话的事是不是真的,我也没传过那些话。但有人总觉得苏艺因为我才被冤枉,才会倒霉,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并不想做沉默的刽子手,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就让她没了学习的机会,所以才跟你们我愿意相信苏艺没做那些事。”听她出这些话,苏艺在角里微微抬起头,神色不明。
刘政委:“那你现在的意思是?”
“我一向觉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但没想到这礼让,反而会成为别人指控我理亏的理由,甚至反过来往我身上泼脏水,邓排长,你知道这后面一句是什么吧。试问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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