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死亡名单第二百七十九章：谁是谁非（2 / 4）

这样就可以证明，这个吴一不是别人易容成吴一。

可是吴一这是为什么？

吴一抬头看着我，李凡，你是不是对我能活下来很奇怪？

我点了下脑袋，我对吴一道：你吧。

因为我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或者能是什么，即使我万般否定眼前这人不是吴一，但是当真相摆在眼前的身上，又应该拿什么去否定呢。

吴一这会却沉默下来了。没有话。

刘天问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我怎么知道。要是我知道怎么办就好了。

吴一道，很多事情都变了，人变了，物变了，当初的初衷也变了。

这话的我一句也没有听懂，所以我也就没有去接话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接话，我心里有困惑疑惑。

我是怎么也不会去想，吴一某一天会成为我的敌人，成为我的敌人，就站在我的对面，和我对质。

对质，那就对质吧。

今天就在这里对对谁是谁非，谁是正确，谁是错误的吧，谁变了或者谁又没变。

只是这时候吴一还是正常活人吗？或者是已经从活人变成了一个凶物了吗？

吴一顿了会，问我，李凡，你想死吗？

我道，生死有定数，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吴一，李凡，你愚昧。

我不接话，吴一继续道，难道你在鬼楼就没有发现一个秘密吗？

我还是不接话，我只知道鬼楼的凶物，有好有坏，有的该被杀死，有的更应该被超度，鬼楼的秘密，鬼楼的秘密太多了，岂会是三言两语的清楚的。

吴一被困住了，正在着鬼楼的秘密。一个他发现鬼楼的秘密。

我和吴一在鬼楼一起工作了好几个月，好几个月中，想要去发现一个秘密并不难。我虽然也发现了秘密。

但是也许我发现的秘密对于吴一来，根本就不算秘密吗？

可是吴一……

我等着吴一继续下文，这场鬼楼带来的迷雾，终究还是将吴一给困住了，让吴一再也没有走出来了。

吴一曾经因为代替我，上了十四楼，断了一只手臂，而这次吴一却变成了这样。

孰是孰非，我没有资格去断定。

吴一沉默了许久，终于道，我得到的秘密，那就是活下去，一直的活下去。

这话我算是听明白了，这是永生的秘密吧。

曹昊算是永生了吗？